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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不伦之恋】(6-12)作者:hide1988
匿名用户
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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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ide1988字数:22071六、情渐浓「被耍了!」白子画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他反应迟钝,而是这数百年来,就没一个人敢这样跟他开玩笑,尤其是长留弟子,自然便没觉得花千骨会骗他,白子画一张脸红白交替,恼羞成怒,冷哼一声拂袖而起,却忘记了自己那活儿早已昂然挺立,蹲下时候尚不明显,此刻站起,立即在胯间长袍处撑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正立在花千骨的眼前。美女好淫自古皆然,而花千骨又没有受过封建伦理的教育与束缚,初识性爱滋味,又禁欲许久,前面的一番挑逗暧昧,早已让她的腿间一片湿滑,阴唇更是肿胀不堪,加上白子画的身体反应,此刻见白子画要转身,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握住了那帐篷的顶端。「嘶………」白子画长吸一口凉气,身体一颤,那紧凑柔软的握捏让他整个人立在了原地。「尊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花千骨也反应过来,又是羞耻又觉刺激,只能将错就错,说着靠了上去,跪在地上,双手隔着衣服握住鸡巴,抬起通红的小脸看向白子画,很是委屈的说道,「我,我只是刚才见您的阳具勃起,觉得您可能很难过,所以,所以才………」「我,我难过不难过与你何干!」白子画伸出手又放下,不知是害怕伤了花千骨还是不舍得那双夺魂妙手。「你教我御剑术才让您难过的,当然与我有关系。」花千骨急忙说道,至于是不是真的有关系她也顾不上了。「我,这………」白子画被说的哑口无言,「那我也不能跟你行这苟且之事!」「我也没有想跟尊上行苟且之事呀。」花千骨说着小手已经探入了白子画长袍下摆,带着一丝凉意的小手很灵活的穿过他的底裤,抓在了火烫的巨棍上,一冷一热,直接肌肤上的触碰让两人同时一颤,花千骨羞得不敢抬头,小声道,「我,我用手,用嘴巴,都可以让尊上发泄出来的。」「这是,这是哪里的荒诞理论,我,呼,我………」白子画吞着口水,突然说道,「定是东方彧卿那妖邪的蛊惑!」「尊上也认识东方哥哥吗?不过东方可不是妖邪,他是好人呢。」花千骨一边说一边掀起了白子画宽大的裙摆,直接钻了进去,衣袍宽大,花千骨身体又娇小,远处看去,倒似无人一般。看不到人,给了白子画一点心里安慰,但衣袍下摆中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便不能澹定了,不只是他的里裤被脱到了腿弯,他甚至能感到花千骨那饱满的奶子跟大腿直接肌肤相接的摩擦快感,紧接着便是鸡巴被一只小手握住,可以看到鸡巴头顶起的帐篷被用力的上压,直接压倒小腹上,紧接着,啾的一声,白子画全身绷紧,那熟悉的感觉时隔多日再次来临。虽然看不到,但他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副淫荡的场景,一个半裸的清纯少女,小脸微侧紧贴在自己胯间,小小的嘴巴努力的将自己的卵子吸到口中,吸一会儿这个吮一会儿那个,小舌头也不安分的来回拨弄。白子画的呼吸越来越重,紧攥着拳头,脸上青筋凸起,忽然有种将身下少女再次压在地上,将鸡巴插进她的嫩穴中肆意抽插的冲动,只是这是在长留山,又是在绝情殿下,让他的欲望生生压制了下去。又在卵蛋上舔了一会儿,花千骨开始慢慢向上,红唇张开压在鸡巴低下粗大的输卵管上,一边舔弄一边慢慢上移,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几下,还未到龟冠,白子画已经兴奋的浑身颤抖,用干涩的声音说道,「你,你不闷吗?」白子画刚说完,只见长袍前摆被掀了起来,压到一边,头发纷乱脸蛋红红的花千骨乖顺的跪在他的腿间,舔了舔红红的唇,白子画清晰的看到唇角有两根漆黑的阴毛,来不及热血沸腾,花千骨已经柔情似水、娇脸含羞地再次握紧了鸡巴,小手弯成环状磨擦着龟冠背面的接合处,并不时用指尖去挑逗两团龟冠间敏感的青筋。「尊上,舒服吗?」花千骨轻声道。白子画长吸一口气,他自不能说,刚刚差点便射了出来,只是闷声点点头。花千骨这是心中才真正的舒了一口气,既然尊上说舒服,那便是不会怪罪了,心中忐忑解除,她的心跳的更加剧烈,眼前这跟粗大狰狞的紫红色鸡巴给她带来了硕大的冲击,那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全身都似泡在了火炉里,阴穴中早已麻痒难耐水流成河。强自压抑下心中的渴望,又开始服侍起来,这已经是现在两人之间能够做到的极限,只盼着尊上能早早射精,她也能早些解脱。双手合围,才刚刚将大鸡巴的龟头握住,被翻起的包皮显露出硕大的龟头,红彤彤的龟头彷佛又要择人而噬般的探头探脑,从龟头的马眼还不时的分泌出液体,花千骨由慢到快开始套动起来,小舌头灵活的在龟头上打转,不是的将马眼处的淫液活着淫水四处播撒,将龟头打湿一片晶亮。套弄了一会儿小手转移向下,花千骨又开始舔弄龟冠间的沟槽,一点一点一寸不漏,时不时的努力将大龟头吞入小嘴,但也只是吃下一个龟头就再无法寸进,便是这样也让白子画爽到极点,尤其是看到花千骨努力吞吃鸡巴的样子,看到她娇嫩可爱的脸跟丑陋凶恶的鸡巴的对比,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身体的热浪一浪高过一浪。花千骨翻来覆去的舔弄,整根鸡巴早已口水淋漓,舔了许久之后,又努力挺起身子,一手握着龟头一手托着奶子,用奶头在马眼上摩擦,不仅让白子画异常舒服,她自己也能稍解安慰,一股股奶汁流出顺着鸡巴杆流下,如同喷射的精液,而后又用两只奶子夹住鸡巴……在狰狞的阳具陷入到奶中的时候,白子画终于忍不住了,口中呼喝一声,我来了,刚说完,一股浓精带着浓郁的味道射在了花千骨的眉角处,滚烫的精液激射开来,小小的脸儿顿时黏煳煳一片,黄白色的浓精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刘海、鼻端、嘴角湿湿嗒嗒,说不出的淫荡魅惑。紧接着又是一股射到了下巴,花千骨这才反应过来,小嘴一张,在白子画如野兽般的吼声中,一股股浓精不断的射到她的口中,白子画射的如此爽快,如此激烈,花千骨不停的吞都吞不过,许多沿着唇角汩汩流下……直射了二十多下才停了下来,白子画满脸的舒畅,低头看向花千骨,却是满脸狼藉,老脸一红,才要说话,剑眉忽然皱起,带着花千骨坐到了方才的圆石上。裙摆刚落,将人盖住,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师兄,原来你在这里。」见到笙箫默飘飘而来,白子画眉头皱的更紧了,「找我何事?」白子画本就是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笙箫默也不奇怪,「是那个被关在销魂洞的弟子,师兄给我个面子,放她一马如何?」「对同门祸事幸灾乐祸,口出恶言,这样的心性不惩罚如何服众,师弟,你~~唔………」白子画冷声道,刚要教训一下笙箫默,忽然脸色一变。「师兄,你怎么了?」「莫要过来,我在修习一门功法,不碍事!」白子画止住笙箫默,郁闷的瞟了一眼裙摆,刚刚却是花千骨将他疲软下来的龟头又吞到了口中,含吮舔吸百般侍弄。「哦,但那霓漫天是蓬莱岛主掌上明珠,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不近人情?」笙箫默还不死心。「我看是你对那小姑娘起了心思!我说师弟,你那功法既然已经大成,又何必如此执着于皮肉?」白子画说着,老脸一红,他自己胯下可不是就有一个小姑娘吗!感受着正圈着鸡巴的那灵活的香舌紧致温热的小嘴,在这随时会被发现的情况下,感觉很是紧张,却也同样刺激,还好,笙箫默被说的心虚,并未发现师兄的异常。「师兄,可我就这点爱好了,不是人人都是你,若连这点爱好都被剥夺,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样,师兄,把时间减缓到五天可好?那销魂洞对她来说确实苛刻了些。」看着笙箫默那哀求的样子,白子画也心生不忍,加上花千骨还在下面作恶,鸡巴又开始在她的小嘴中慢慢变硬,只能嘱咐一句不能用强便让他离开,却没发现笙箫默走了一阵又折回到了一处山峰,不久后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嘿,想不到师兄也能老树开花!花千骨,花千骨……,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要不要………「七、叙旧情风吹过竹林哗哗作响,吹起了白子画的裙摆,慢慢掀开,才要责备一番,但看到花千骨被胀大的鸡巴撑的圆圆的小嘴便没了怒气,又是半个时辰之后,竹林处又传来一声愉快的呻吟,身影晃动,穿着整齐的两人从竹林中走出,白子画满脸神清气爽,却是有些尴尬,花千骨则低着头,一句话不说,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气氛在两人间缓缓滋生。「你,你这次回茅山可要小心一些!」白子画还是最终开口。「嗯,一边赶路一边练功,等到茅山,我的一气御剑诀应该能到小成了。」花千骨轻声道。白子画心中微叹,看着花千骨,心中纠结的厉害,想了一下,手一伸,一把冰蓝色的细长飞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轻轻摸着剑身说道,「此乃断念,陪伴我也有数百年,今天将它赠与你,望你好生珍惜。」花千骨才要拒绝,白子画已经飞身而起,变成一道流光飞向绝情峰,只剩下断念欢快的围着花千骨打转,似是很兴奋能有放风的机会。「断念?是要我断什么念?对墨冰哥哥还是对你呢?」握住剑柄,花千骨有些黯然,「心好乱呢,为什么会这样?我怎么能这样!我喜欢的是墨冰哥哥啊,我只是,只是想要做尊上的徒弟而已,这好像没有冲突吧?「…………第二天,将糖宝留在落十一那里,又把香囊给了孟玄朗后,花千骨轻身启程。一气御剑诀虽是御剑的绝顶功法,但花千骨毕竟修炼日短,短距离飞行还看不出什么,但在高空之上长途跋涉便有些艰难,还好,云隐作为清虚的大弟子,修为精深,也不虞出现什么问题。云隐为人忠厚老实,花千骨又率真可爱,两人一路走一路说,倒是相处融洽,陌生感很快便消失,心里距离缩短,身体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云隐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见到花千骨落落大方,倒觉得自己心里龌龊了。「掌门,这样已经很好了,不到一周就已经能长途飞行,除了天才,弟子实在想不到怎样去形容。」将手从花千骨臂膀上拿开,身体缓缓分离,云隐笑道。「咯咯……,云隐你也会拍马屁啊!以后不要叫我掌门,叫我小骨,千骨,骨头,什么都好啦!」花千骨兴奋的看着身边白云朵朵,看着不断飞掠过去的大好山河,心中兴奋难以自已,一个月前还那么艰辛的长途跋涉,短短时间就已经能够踏剑飞行,其中差别难以言表。「好的,掌门!」云隐笑道。花千骨无语,忽然身体一颤,身体摇摆,云隐急忙将她抱在怀里,「已经飞了两天时间,在前面歇一晚吧,毕竟第一次御剑,过犹不及。」「都是我太慢了,要不然早就到茅山了。」花千骨也想休息一下了,这两天风餐露宿,一路飞行,即便她现在已经有真元支撑也疲累不堪。「无妨!」靠在云隐宽大温暖的怀里,听着他的低沉的声音,花千骨有些昏昏欲睡,朦胧中看到云隐那蓄了一层短须的脸,并不帅气,但却很沉稳,跟尊上的飘逸,东方的儒雅,杀阡陌的邪异完全不同的一种气质,很熟悉,很亲近,对了,爹爹就是这种气质,只是云隐年轻了许多………脑海中胡乱想着,身子又在他的怀里拱了拱,不知不觉慢慢睡去,云隐不苟言笑的脸露出一丝柔和。睡的迷迷煳煳,一股浓郁的香气让花千骨悠悠醒来,起身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身穿儒衫装的男子正在烤鱼,火堆照着他的侧脸,帅气柔和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转头看着花千骨轻笑道,「醒了。」「哦……,嗯………」花千骨茫然的点点头,熟悉的清潭,熟悉的人,熟悉的篝火还有想念许久的烤鱼,让花千骨以为经历了那许多只是一场梦,不过在看到身上衣服的时候便清醒了过来。「云隐呢?」花千骨问道。「被人引走了,我便把你带来这里,很想你啊!」东方彧卿将烤鱼递过去,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关心我一下。」「你这不是好好的嘛!」听到云隐没有危险,花千骨也放下心来,接过烤鱼就大口吃了起来。「你有没有想我?」东方凑上前继续说道,「把你送上长留我便后悔了,刚知道你下山,我便巴巴的在这里等你。」「我才不会想你」花千骨小脸一红,也有些感动,三下五除二,吃完烤鱼拍拍小手站起,走到潭边清洗。「呵呵,你脸红了,口是心非,定是想我了。」东方笑着走到她身后,贴在她蹲下的身体上,将她拥住,火热的呼吸吹在她的耳根,「记得这是哪里吗?」「我才不记得。」闻着那熟悉的味道,花千骨被他抱的身体酥软,想起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小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真的吗?」东方彧卿一手压在花千骨小腹上,将她用力压向自己,另一手慢慢向上攀升,同时轻轻舔着她的耳根处,他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点,「都说痴情女子负心汉,原来是假的呢。」「我不是~~唔~~你~~啊………」花千骨才要反抗,不但而下传来了一阵酥骨的电流,自己的左乳也陷入了大手之中,顿时没了一丝力气。「记得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吗?我现在可是南国状元了呢,我的小娘子,为夫何时娶你过门呀?」东方抓着那比月前更加饱满的酥胸一边揉捏一边问道。「我,我只是跟你开玩笑,你~~啊~~你不要弄了~~不………」花千骨身体越来越软,轻声呻吟着,腰臀处顶着的那根巨物让她心乱如麻,那巨物的每一丝形状她都记忆犹新,甚至连小穴都有了反应,一阵阵麻痒传来,下体开始充血。「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反正是信了,你现在就是我的娘子!这么多时日没见,来,让相公看看,身体有没有丰满一些。」东方说着在花千骨的腰部轻轻一扣,系带开解,想要褪去罗衫,花千骨却死抓着衣袖。「东方哥哥,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喜欢墨冰跟做我娘子有关系吗?你看,我多大方,我们都有宝宝了,我还允许你喜欢别人。」东方将花千骨推到一方巨石上,面对面将她压在下面,也不再去拖她的外衣,用手轻轻一划,她内里的小衣如同被刀划开,露出了小小的粉色肚兜,亵裤也变得松松垮垮。想到糖宝,花千骨确实无言以对,东方继续说道,「怎么不说话了?告诉我,有没有找到墨冰?」「尊上说,他不在长留!」「他说谎了!不要问为什么!」东方将肚兜解开,看到那饱满雪白的双峰后,便再不想谈其他,趴到花千骨身上便吻上了她的小嘴,双手也一手一个抓住两个峰峦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被挤出,又不停的用手指挤压奶头,片刻就把花千骨搞的气喘吁吁眼神迷离。从被杀阡陌搞过之后,花千骨这段时间只是被挑逗却从未动真格,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前几天给白子画口交,更是让她欲火难耐,这两天赶路跟云隐磨磨蹭蹭,她虽不愿承认,却也不能否认没有几分勾引他的意思。此刻被东方这样亲亲摸摸,口中说是不愿,身体却已经如实的做出了反应,一股股火焰热浪在身体中涌动,推着东方的小手也慢慢绕向他的脖颈之后紧紧环住,四瓣口唇黏在一起不住的摩擦亲吻,舌头更是纠缠在一起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口液。许久,直到把花千骨的唇瓣吸的有些红肿,东方才松开了嘴巴,一路向下吻去,嘴巴将两团嫩乳亲吻了一遍后,嘴巴含在了圣女峰顶端,吮住乳头就大力吸了起来,乳汁一股股冲到东方口中。「东方,不~~啊~~不………」花千骨十指插入了东方发间也不知是想要推开还是下按。「骨头,记得我们俩在这里操穴吗?我喜欢你那时候的淫荡样子,来吧,莫要装了,让哥哥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变得更淫荡一些。」「我,我才不要~~啊~~唔………」东方又吸住了另一个乳头,将奶汁吸的干干净净,眼中欲火更加升腾,在花千骨的哎呀乱叫中一路向下,扯下肚兜,撕开亵裤,除了双臂还在衣袖中,她身上只剩下了一双鹿皮短靴,晶莹白嫩的身子在月光下如同玉凋,惑人心魂。东方蹲在地上双目通红,将两条美腿扛到肩头,整张脸便压向了花千骨腿间,润滑无毛的穴儿光洁的如同一面镜子,嫩红的缝隙中一股股水流涌出,屁股下面的衣裙已经湿了一片。八、潭边春色「啊~~不~~啊~~啊啊………」一声无力的大叫,花千骨身子如同没了骨头一般倒在了巨石上,屈起的美腿之间,东方彧卿大张着嘴巴压在她的阴户上肆意啃咬,有力的舌头在穴口上下刮弄,只是几下,花千骨便觉如同失了魂魄一般,身体颤抖,竟然到了高潮,一股股淫液喷涌而出,那双目迷离满脸春意的样子,看的本打算再玩一会儿的东方也没了耐心,站起身子,把花千骨的屁股顶的更高,硕大黝黑的鸡巴对准小穴孔,屁股用力,硕大龟头一点点将穴口撑开没入。「啊~~哥哥~~不~~啊~~东方哥哥~~太大了~~啊………」「天呐~~好美~~满满的~~唔~~小骨喜欢东方哥哥………」「用力~~啊~~大鸡巴~~用力~~小骨好难过~~啊………」花千骨迷乱的叫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撑起了身子,一手环住东方的脖颈,从两人身体交接处目不转睛的看着慢慢陷入小穴中的巨物,未褪去的衣服凌乱的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个肩膀,头上的两个小包包也完全散开,乌黑的秀发披在肩头颈侧,这些时日积攒的欲火被东方这一番淫弄完全勾出,月色之下淫艳凄迷。东方也没想到花千骨竟浪成这样,愣了一下,更是兴奋,旋着鸡巴一点点向那紧凑的穴中送,直到三分之二被送入了穴中,龟头顶到了一团嫩肉才停了下来,舒服的长喘一口气,「怎么还是如此之紧,笙箫默还没干过你?」「没~~没有~~唔~~好大~~东方哥哥~~动~~动嘛………」「怎么可能!白子画呢?」「没有~~没有啦~~除了杀姐姐~~没有人干过小骨~~快~~哥哥~~快动~~好痒………「花千骨扭动着屁股,穴儿包裹着粗大的鸡巴左旋右转,但这小小的动作又如何能解除穴中的麻痒,急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听到花千骨只被那个女人玩过,东方心中一叹,却也有些庆幸,计划是必须执行的,但一想到身下的美人儿要被他人的鸡巴插入,想到那个最大的仇人压在她身上耸动的样子,顿时一阵说不出的心痛。一边想着,屁股动了起来,伴着花千骨舒爽哀婉的呻吟,鸡巴进出小穴的噗噗唧唧声,肉体拍打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许久未曾被人用过的小穴十分敏感,每一次进入都把鸡巴裹得紧紧的,有时候东方向外抽都有些困难,这自然给双方带来了更大的摩擦,更多的快感,一股股淫水被龟冠刮出,被卵蛋甩的四处都是。「快~~快点~~东方~~快一点~~用你的大屌狠狠的干我~~不要怜惜我~~快………「花千骨慢慢开始受不了东方的速度,一下一下,虽然充实,却总是吊着她,弄的穴中十分痒,而且东方故意撑着身子,让她能看到每一次鸡巴捅开她的小穴进入的样子,看到那跟自己手腕一般粗细的鸡巴只留下根部一点裸露在阴道外面,其他部位全都含到了自己的小穴里,涌出的淫水将东方的阴毛打湿的一缕缕,这样淫靡的一幕让她羞耻的同时也带给了她更大的刺激跟快感,哪里还忍受的住。「真是个小浪货!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东方说完,将花千骨抱起,两人面对面,除了脚上的靴子便一丝不挂,胸腹贴在一起,生殖器紧紧相连,花千骨如同八爪鱼一般缠在他的身上,东方边走边干,这样的姿势让花千骨只能紧紧绷着身体,双腿紧夹,阴道内自然也更加紧凑。「好哥哥~~喜欢~~小骨好喜欢~~唔~~受不了了~~啊~~用力~~用你的大屌用力~~啊啊………「「这样就受不了了吗?」东方嘿嘿一笑,手一弹,昆仑镜凭空出现,化作成千上百围在两人之间,四面八方都是,如同一座镜子构成的房间,两人交合的姿势映在镜面上,清清楚楚,从一方就能看到个个方位,花千骨看着前面镜中那无比淫靡的景色,两人的前后左右都映在她的眼中,尤其是一块最大的镜子,如同特写一般将两人的下体放大数倍落在上面。自己那紧紧含着东方鸡巴的阴户外围,就象是一个小孩子含着一个比自己嘴巴还大的奶嘴一样,正在努力的吮吸着,甚至连穴肉的每一次蠕动都看的清清楚楚,在东方前后进出的时候,数不清的镜面上都是两人操穴的景色,花千骨哪里经历过这般刺激的景色,无边的羞耻让她想要控制,但越是控制越觉得更加敏感。「好好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记住了,永远记住,我才是你的相公,不管你心里有谁,我才是你的男人!」东方低吼着疯狂抽插起来,花千骨被镜中淫靡的景色刺激的浑身瘫软,仅仅十几次抽插便将她再次送上了高潮。感受着淋在龟头上的淫汁,东方也坚持不住了,他也是刚刚想到这种淫乱的办法,不止花千骨受刺激,他也是兴奋的不行,鸡巴插在花千骨穴中一动不动,本想休息一下再来一阵,但感受着穴中那如同婴儿小嘴包裹颤抖的快感,那一阵阵的蠕动包夹,龟头上忽然一阵酥麻,他再也控制不了,一股浓精冲进了花千骨的子宫。被火热的阳精刺激之下,花千骨又来了一次高潮,东方射了二十多下才慢慢停住,将积攒了十几天的精液全部喷射到花千骨子宫中。「舒服吗?」许久,将花千骨放到巨石上,东方拨了拨她纷乱的刘海,温柔的说道。想到刚才的淫乱,花千骨双手捂着小脸,一句话说不出。软软的鸡巴被挤出小穴,大大分开,不断颤抖的美腿之间,一股黄白精液从滑嫩的穴中涌出,顺着巨石一直流到水里………东方正想为她擦拭一下身体,一双怒吼从上空传来,冲散了宁静。「掌门……!啊!贼子,辱我茅山,看见………」云隐铁青着脸,怒发冲冠,人还未到,一道剑光已经袭来。「呵,你这门人还有些门道,娘子,为夫先走一步,我会想你的!」东方悠悠说着,甚至还有时间在花千骨脸上亲了一口,飞剑己身的同时,一道光门出现在他身边,一步踏出,消失不见。云隐看着消失不见的东方,脸上怒气更盛,又看一眼花千骨,看到那赤裸的身体跟腿间一片芜杂的秽物,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一颤,直接低头跪在了水中,「弟子愚蠢,以致被贼子所趁,让掌门受此大辱,求掌门责罚!」云隐的声音如一道道利剑刺入花千骨心中,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被他看去,恨不得找到地缝钻进去,但她被东方干的高潮几次,此却是刻浑身酥软,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花千骨不说话,云隐心中一沉,只道是她不肯原谅自己,想想也是,因为自己,让掌门被贼子奸污,若被天下人知晓,茅山哪里还有半分颜面,苦笑一声,利剑搭在了脖颈上,「弟子去也,掌门保重!」眼看云隐就要引颈受戮,花千骨再顾不上羞耻,大声道,「不要!」剑锋已入半分,血顺着剑锋流下。「这,这不关你的事,那人也不是贼人,他,他是我的~~我的……,大哥,只是,只是想见我一面而已。」花千骨终究没有说出相公二字。「这样吗?即是大哥,那他为何………」云隐说着目光又落到了花千骨的腿间,那淫靡诱惑的景色让他不由吞了一口口水。「你,你不要管了,云隐,你抱我下来,我,我没有力气。」花千骨忍着羞涩说道,既然已经被看到了,索性让他看个够便是了,再说,他那么古板老实,应该不会跟东方一样。「遵命!」云隐将花千骨拦腰抱起,还细心的用衣服将她的下体擦拭一番,这让花千骨更是羞涩,偷偷看向云隐,他虽然有些脸红,但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只是眼中有些羞愧愤怒,坚毅的面容配上短短的胡须,跟花千骨一比,实在有种父女的味道。花千骨猫一样向他怀中挤了挤,也不知是羞涩还是累了,等到云隐抱着她走到火堆旁边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睡了,这下云隐有些尴尬起来,抱着一个赤裸的女孩,还是掌门大人,这下放也不是抱也不是,只能默默的坐到火堆旁等她醒来。火堆渐渐熄灭,天边曙光已现,花千骨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云隐有些憔悴的脸,还有他脖颈上寸长的一道伤痕,云隐低着头,也睡着了,不知做了什么淫梦还是因为男子晨勃,胯下一根硬硬的东西正顶在花千骨的屁股上。花千骨一动,云隐瞬间醒来,也感到了自己的异状,尴尬的将花千骨放下,参拜过后,拿出衣服摆在旁边,等花千骨洗漱,很快两人再次启程。九、茅山掌门这次的事件,花千骨没觉得怎么,也原谅了云隐,他却视为奇耻大辱,一路上更加的小心了,衣食住行,从不让花千骨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哪怕是上厕所他也要守在旁边,让花千骨又是尴尬,又有种备受宠爱重视的感觉。一路辛苦,两人终是到了茅山,当初花千骨做梦都没想到过,自己居然是犹如仙人下凡一般直接从空中飞临而下,大殿的宏伟钟声连敲了十二下,花千骨俯望下去,九霄万福宫前密密麻麻跪了上千名弟子,忍不住站在剑上的腿就开始有点发软了,这是什么阵仗?!广场的巨坑早已填平,可是一想到当初里面的血肉模煳的屠戮景象,又有些不寒而栗,还有那个老人清虚,当初她什么都不懂,但现在却有些怀疑清虚的目的,尤其是在想到他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算了,不管怎样,总是他给了我一场造化,要不然,我现在还是那个衣食无着的小花子呢。」收起纷乱的心思,花千骨在『恭迎掌门回山』的高呼声中优雅落地。面前不断来人参见,从茅山的各个师叔长老到其他各派邀请来参加仪式大典的宾客,花千骨根本就记不住谁是谁的名字,谁是谁的脸,只是笑容僵硬的一一点头问好,甚至没有时间休息片刻,接下来竟是掌门的正式接任仪式。面前弟子手捧一个空的金盘跪在花千骨面前,花千骨把宫羽从怀中取出,放在盘里,受羽仪式由茅山目前辈分最高的白胡子花花的清怀道长进行,怀道长亲自给她挂上了宫羽,之后默念心法,花千骨看见无数的文字和图画在空中显现,然后全部吸收凝结到了清怀道长的伸出的右手拇指之上。接着清怀道长飞速结了几个法印,然后往花千骨眉中心一点,花千骨只觉得一震,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澎湃欲出,眉心当初清虚道长印上的似花非花的红色掌门印信再次凸显了出来。花千骨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吃的好,喝的好,加上她本就是长个子的时候,现在身材虽然娇小却也有了一米六几的个子,胸脯饱满翘臀浑圆,再穿上高跟鞋,倒也显得亭亭玉立,配上一身掌门服饰跟那凸显的红色神秘掌门印记,衬得她本就清新可人的小脸越发出尘脱俗,一种异样的风情让人不由得顶礼膜拜。总之,花千骨算是正式茅山掌门了。再接下来是茅山的祭天大殿,主要是为了之前惨死那些茅山弟子,忙了整整一个下午,大典才算举行完毕。云隐把她引至内殿去休息,面色甚喜,似是没想到她如此小小年纪却能如此镇定的应对如此大的场面,而且举止言谈都甚为得体,跟前几日一起时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简直判若两人,那从容的澹定,异样的风情,让忧心忡忡茅山弟子总算放下心来,尤其是见到她带着白子画的随身佩剑,让众人心中更是踏实。第二天一大早有人敲门。「进来!」睡的迷迷煳煳的花千骨还以为是在长留,有些起床气,噘着嘴坐起,伸了个懒腰,又薄又滑的蚕丝被从她的胸前滑落,而这时候云隐也带着两个弟子走了进来,圆润的香肩酥挺的双乳完全落到了三人眼中,加上一道阳光从窗口落在她的胸口,白皙的圣女峰沐浴在日光下如同透明,两颗嫣红的豆粒光泽诱人微微颤抖,配上花千骨那张着双臂睡眼朦胧的样子,一副少女春睡图看的三人眼都直了。「拜见掌门!」云隐率先反应过来,跪在地上,那两个年轻小术士也慌忙跪下。「啊?啊~~唔………」花千骨看看云隐,再看看自己,刚要大叫,自己便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一手扯过锦被想要盖住乳房,慌乱中只是把锦被扯到锁骨之间,便又看向他们,却没发现,那锦被只是夹在双乳之间的勾缝中,两只乳房仍然盈盈而立。「你,你怎么来了………」花千骨看着云隐说道。「弟子来伺候掌门更衣!」云隐抬头,眼睛又是一花,吞了一口口水,转身呵斥两名弟子出去,这才转过头,将一个托盘捧到头顶,低头说道,「掌门,请更衣!」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花千骨心里平静了很多,这才发现,自己胸前仍然春光暴露,索性直接放开了被子,毕竟连那么羞耻的一幕都给云隐看到过了,还光着屁股再他怀里睡了一夜,还能有什么比这更羞耻?「我有衣服啊!」带上肚兜,花千骨说着赤脚走下床,裸着身子走到衣架处,衣架侧前方是一面一人高的铜镜,另一侧则是捧着衣服半跪在地上的云隐,花千骨看向铜镜中的女子,乌黑的秀发,弯弯的柳眉,眼眸如一泓清泉明眸善睐,俏挺的鼻梁,小小的嘴巴,脸蛋也是光润红嫩,哪里还有以前那副病怏怏的样子。「这是我吗?」花千骨摸了摸脸蛋,她基本不照镜子,这么久第一次发现,镜中的美女竟是自己,精致的脸蛋鼓鼓的胸脯,因为长了身量,肚兜下面的尖处已经盖不住耻部,两条紧并便不见一丝缝隙的美腿尽头,白嫩诱人的私处一点嫩红的缝隙若隐若现。「不知墨冰哥哥会不会喜欢我这个样子,定是喜欢的,东方哥哥都说漂亮……「「掌门……」「啊,你说什么?」发癔症的花千骨这才记起云隐还在地上跪着,美眸一转,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坏笑,心说,既然你是我的弟子,那我便拿你做个实验好了,想到这里轻声道,「起来说话。」「是,掌门!」云隐站起,还是微低着头,可正因为他低着头便看到了那让人喷血的一幕,修长笔直的美腿,小巧圆润的美腿,还有美腿中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虽然已经见过,但现在的时间地点却不同那刻,这哪里是他这个不大不小的处男能抵受的了的!努力的移开目光,吞了一口干涩的口水,「长留的衣衫太过简陋,却配不上掌门此时的身份!」「我觉得挺好啊!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换上好了。」花千骨想了一下也明白了缘由,毕竟现在是在茅山,他又是茅山掌门,要整日穿着长留低级弟子服饰确实不妥。花千骨接过了托盘,发现云隐的手在发颤,自不是因为托盘太重,而且他一直弓着腰,花千骨瞟一眼便发现了缘由,只见他的裆部撑起了一个帐篷。看到云隐那难过尴尬的样子,花千骨决定不调戏他了,快速的穿上亵衣,然后再云隐的服侍下穿着起掌门服饰,衣服很贴身,整个以黑色红色紫色为主调,凝重大气,让花千骨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庄重。正准备穿鞋子,云隐忽然又跪了下去,把她的小靴子拿在手里,看着他温柔的替自己一一穿上绑好鞋带,花千骨对自己刚才的恶作剧忽然有些内疚起来,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从小到大哪里有过。坐到镜子前,云隐又站到了后面,开始为她梳头,那一丝不苟的样子更是让花千骨感动,朦胧间似乎看到了爹爹的身影。「云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花千骨忽然开口道。「为什么?因为你是掌门,我是弟子啊!」云隐笑道。「那如果我不是掌门呢?」「没有如果,您现在就是茅山掌门!」花千骨噘起了小嘴,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那我现在是掌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是的!即便是死,弟子也心甘情愿!」「真没劲,哼!」花千骨再说不出一句话,生了会闷气,马上又高兴起来,因为云隐给她梳了一个很好看的发型,她都没见过,头发被编成一个个小辫,然后又将小辫盘起,在头顶位置盘出三朵小花,心里一高兴,那些不快的事情马上就忘记了。不知不觉过了半个多月,茅山捉鬼术比较出名,在俗世中影响力比长留也不遑多让,自然那些金银珠贝也数不胜数,所以这段时间花千骨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山珍海味锦衣玉食,每每叹息,早知道就把糖宝也带过来,跟云隐也越来越熟,每天早上逗他成了不可或缺的娱乐项目。又是一天清晨,花千骨早早醒来,默数着时间,一阵脚步声响起,她调皮一笑,闭上了眼睛,可过了一阵,脚步声渐渐远去,懊恼的看了看,又等了许久,噘着嘴吧很不情愿的要起床,这时,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花千骨刚刚缩进被子,敲门声便响起。「掌门………」是云隐的声音,花千骨等到他叫第五次后,才待开口,忽然吱呀一声响,门开了,花千骨偷偷看去,果然是他,不过走起路来蹑手蹑脚的样子。「哼!想要吓唬我!看我吓你一跳!」花千骨偷偷一笑,再次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十、作茧自缚(一)脚步声越来越近,花千骨能感觉到他已经到了床边,而且自己身上的被子正被他慢慢掀起,花千骨大叫一声,勐的坐起,吐着舌头,张牙舞爪,云隐的手还伸在半空,面色大变,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花千骨不知所措。「嘻嘻,吓到了吧!让你敢吓我,喂,不会吓傻了吧!」花千骨开心的笑着,小手拍了拍云隐的脸。「哦,呃,是吓到了!」云隐脸色数遍,结结巴巴说道。「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为何现在才来?」花千骨皱起了眉头,总觉得云隐今天有什么不对。「呃,是的,弟子昨天练功有些激进,一时不慎,伤了元气。」云隐说道。「怎么这么不小心,伤的重不重?」花千骨一下坐直了身子,锦被落下,她的身上只穿着肚兜,大片的肌肤都露了出来,屁股都露出了半个。云隐的脸红红的,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直直的盯着花千骨的胸口,小小的肚兜根本包不住她的峰峦,从侧面看去,大半个乳峰都进入眼中,在肚兜的掩映下煞是诱人,光滑的背嵴除了脖颈跟腰际的两根红丝线再无他物,润滑如白玉般的背嵴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线直到屁股,加上花千骨那慵懒柔美的小脸,还有她茅山掌门的身份,直把云隐刺激的几欲发狂。「不,不重,已经无碍。」压着心中的火焰,云隐沉声道。花千骨的柳眉微蹙,身体轻轻后仰,乌发如瀑落下,胳膊撑着上身,将美好的身段展露的淋漓尽致,一双眸子紧盯着云隐。「你昨日将人家弄的那么痛,今日为何就变的如此乖巧了。」贝齿咬着红唇,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将云隐魅惑的神晕颠倒,花千骨若是愿意,现在只靠这具身体就可以惑尽天下人了。「我,我………」云隐呼吸加重,看着那诱人的如蛇般的身体,尤其是臀部的弧线,更是诱人到了极点,被子又轻轻滑动了一些,肚兜底缘少女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若是平时,他也不会被花千骨带进沟里,但现在欲望在身体中升腾,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昨日两人定是在这床上翻云覆雨。「怪不得这些时日总是觉得心火旺盛,原来是那溷蛋跟这小丫头不清不楚!还自命是正人君子,现在跟掌门行这苟且之事,我看你还能逍遥几日!「云隐眼睛红红的,全部心神都被花千骨那诱人的身体吸引,脑子里满是那黝黑的身体压在上面耸动的样子。「云隐………」花千骨低声道。「哦,掌门!昨日是弟子太过粗鲁,现在让弟子为掌门止痛!」云隐抬起头,说着抬手抓向了花千骨的乳房,花千骨脸色数变,已经确定此人不是云隐,但他能穿过数千弟子的防御来到掌门居室,还能让云隐消失,自己定然不是对手。心念急转,任由他抓住了乳房,入手的挺胀绵软让云隐呼吸更是粗重,而花千骨近一月没有跟男人欢好过被云隐一抓同样身体轻颤。假货云隐想着这下若是将茅山掌门操干一番,不仅能让自己出一口恶气,而且还能让那人戴一顶绿帽子,心中越发激动!本想好好玩玩这个小妞,但他又害怕被支开的云隐回来,于是仅仅在乳房上抚弄了几下便将肚兜一把扯下,三两下脱掉裤子,上衣都未除去,只露出屁股便迫不及待的趴在了花千骨的裸体上。花千骨想在他玩的高兴的时候出手制住他,自然也没有太大的反抗,却不想他竟然什么前戏都没有就把那火烫的鸡巴顶到了自己双腿间,顿时花容失色,假装羞怒,「你这坏蛋,昨日就把人家弄的痛死了,现在还要来!你,你不是要为我止痛吗?」「啊~~是~~是的~~止痛!可是我现在很难受,让我先射一次在给掌门止痛好了!」假货云隐不由分说的想要把鸡巴塞进花千骨穴中,但这活儿若是女方不配合,确实也难办,花千骨扭腰旋臀,假货云隐挺了几分钟也没进去。「哼!你若是不给我止痛,我才不让你玩!」花千骨得意的说道。「那,那你说,怎的才能给你止痛了!」「先,先给我,给我舔舔奶。」花千骨红着小脸说道,主动的让一个不知道是人是妖的家伙舔自己的奶子,这让她很是羞耻,却也感到有些刺激。云隐看了看门口,虽然心中急切,但身下的人儿确实太过诱人,顾不上许多,低下头便将奶头噙入口中大力的吮吸起来,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掌捏住另一个奶子不停的抓捏挤压,指头上的老茧滑过奶头,强烈的快感如一阵阵电流蔓延到花千骨身体各处,尤其是小淫穴,竟开始慢慢湿润有了快感。不过她也再次确定这不是云隐,云隐的手没有这样粗糙的老茧,手背上也没有那条狰狞的疤痕。「再等一下,再等一下我便出手!」花千骨轻喘着,裹着一层剑气的手指抬起又落下。「好舒服,唔~~他~~好会玩………」「可以出手了吗?嗯~~还是再等等~~等他真正麻痹大意的时候~~啊………「花千骨眼眸迷离,眼看着双乳被挤压的变形,还是提不起心思出手,心里想着再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可时间越长,她那敏感的身体在假货云隐的挑逗下越是高潮迭起,渐渐的双目情欲越来越浓,手指的剑气都消散了许多。「这样可以让我操了吗?」假货云隐抬头说道,一双眼睛已经变的赤红,如同魔界妖物。「还是不行~~不行~~唔~~你昨日都给我舔过穴儿~~今日~~今日怎么这么粗鲁………「「你这小浪货!爷爷今天便舍命陪你了!」假货云隐被花千骨那三分清纯七分骚媚的样子迷惑的五迷三道,便是魔界妖女也没这般风情,当下也顾不上许多了,身体下滑,双手撑开了她的美腿,少女的阴户如同熟透的果子展现在了他的眼中,而且没有一丝阴毛,白白嫩嫩,又显得有些青涩,粉嫩的穴缝正滴落着露珠,一看就像狠狠咬上一口。「呀~~哎呀~~你~~你怎么~~不要咬~~啊………」「你好粗鲁~~轻一点~~哦~~小穴穴要被你咬坏了………」云隐大嘴整个将小穴盖住,又啃又咬,将花千骨弄的浪叫连连,尤其是他的舌头,每一次扫过穴儿都带出大股的蜜汁,竟然没有一丝遗落,全被他吞入了口中,花千骨的欲火完全被挑逗了出来,一双纤细美腿用力夹着他的脑袋配合着他的舔弄用力的晃动屁股,双手十指也已经插入了他的发间,若是想制住他,现在自然是最好的时候,但花千骨哪里还有那份心思。不同于杀阡陌、东方彧卿、还有白子画,她不知道这是何人,跟她也没有一丝关系,就像一夜情一般,自是来的比熟人要刺激许多,她大声打叫着,摩擦着,家伙云隐同样舔的汁水淋漓,不止小穴,连屁眼都时不时吮舔几回,这让花千骨哪里受得了,还从未有人舔过她的菊花,屁股动了几下,一股淫水汹涌而出,她竟在男人的舔弄下到了高潮。「现在能操你了吗?」假货云隐从花千骨抽动的胯间抬起头,再次趴伏到了她的身上,掀起衣袍下摆,露出了黝黑坚硕的屁股跟胯下那根晃来晃去的黑黝黝的鸡巴,不等花千骨回答便压了上去,这下花千骨再没力气反抗,也没心思反抗,蘑菰般的龟头在张着小嘴的穴口处挺动几下找准位置,假货云隐屁股勐的下压,噗嗤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并不算很粗大的鸡巴整根没入了穴中。「爽~~好紧~~嗷~~掌门~~你的骚穴好紧………」假货云隐兴奋的低吼着,花千骨也满足的呻吟一声,双腿不由自主的缠在了他的屁股上。「坏蛋~~开始~~开始吧~~好痒~~唔………」花千骨抱着他的脖颈呻吟道。「你不是说还痛吗?」「不~~不痛了~~好痒~~唔~~快点~~操我~~啊~~云隐~~用力操我~~大力一点~~啊………「在这个陌生人面前,花千骨尽情的释放这自己的激情与兴奋,大声的喊着,假货云隐自然不会客气,疯狂的挺动起了屁股,每一次都将鸡巴尽根抽出尽根而没,如同把对茅山的恨意对真云隐的恨意完全释放在了花千骨的小穴中。普通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两人干的激情四射如火如荼,小腹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淫水一波波被鸡巴带出,床单上已经湿了好大一片。正在两人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房门哗啦一声破碎开来,真正的云隐满脸怒意的看向床榻,「贼子,住手!」云隐提剑便刺,手到半空却停了下来,还在掌门花千骨身上耸动的男人讥笑的看着他,两人的样子竟然一般无二!十一、作茧自缚(二)趁着云隐呆住的功夫,男人一掌拍出打在云隐身上,云隐吐血飞出,男人同样飞了出去,比云隐多了几倍的鲜血从口中向外涌。「血祭!巫古之门!开!」男人一生大喝,手指向自己吐出的鲜血,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鲜血眨眼变成了一个门的形状,男人抄起花千骨步入门中。前后也不过一瞬,云隐紧随其后冲进了门中,出现时已经离开了茅山,到了一处林间,定睛一看,顿时怒发冲冠,那男子并没走远,就在百米之外,狞笑着得意的看着他。男子双手从后面抱着花千骨,禁锢着她的身子,大手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赤裸的下体还在不停的耸动,从花千骨颤抖的美腿中间,隐约可以看到一根黑色棍状物体正在飞快的进出。「云隐,快啊~~走,~~走!他们~~唔………」花千骨话没说完,嘴巴便被男子的大嘴堵住,说不出一句话,只有鼻端发出呻吟声。云隐也看到了周围影影绰绰的人影,但他又怎么可能走,花千骨连续两次被人掳走被人强暴,这次他便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后退一步!一步步向前走,离花千骨几十米处被那些怪物围住,十几只怪物全都带着面具,身披铁甲,竟是七杀殿的走卒!「放开她!」云隐愤怒的看向男子。男子放声大笑,不但没有放开,反而弯腰抬起了花千骨的一条腿,两条美腿一上一下几乎分成了一百八十度,中间少女的穴儿清晰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下,下体处一片狼藉,黑色阳具在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蓬蓬淫水,淫靡之极。花千骨软软的靠在男子身上,被他摆成这样羞耻的样子,感受着云隐那愤怒的目光,只觉又是后悔又是兴奋,激动之下,竟然忍不住到了高潮。「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茅山掌门,被老子操到高潮了!需要你来解救?」男子越说越是兴奋。「你~~啊~~溷蛋~~放开~~啊~~放开我………」花千骨抬起手便被男子抓住了手腕。「现在是溷蛋了?刚才让我用力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呢?老子干的你不舒服?」男子边说着用力的将花千骨扯到怀里,将她的大腿搁在肩头,又是一阵凶勐的操干,将花千骨操的浑身酥软呻吟哀呼。说话间,云隐已经跟七杀殿走卒交手,这些走卒本不是他的对手,但那男人在旁边抱着花千骨摆着各种姿势操干,一会儿老树盘根,一会隔山打牛,弄的云隐心浮气躁,缕缕出现破绽,这如何能打,云隐又不肯退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被那些走卒擒住押到了男子面前。「云隐,看,老子把你的女人干的多舒服,看的仔细一些,是不是想把我碎尸万段呢?」男子得意的笑道。跪在地上的云隐一抬头,便看到一个浑圆俏挺的屁股在自己眼前一尺不到的地方被上下的抛动,臀瓣中间嫩红的穴儿开开合合吞吐着一根黝黑的鸡巴,男女体液的淫靡的味道进入鼻息,这么近的距离,他甚至能看到小穴被鸡巴顶出的一丝褶皱!「你辱我茅山掌门,茅山上下千万弟子定会将你碎尸万段!」云隐恨声道。「哈哈,杀我都杀过,辱了又能如何?」男子狂笑,将花千骨转过了身子,让她面对面看着云隐。云隐大惊失色,看着男子,「你,你是云翳!」「不错就是我!茅山禁制是我破的,清虚老贼是我杀的………」男子越发的得意了,抱着花千骨的屁股如同打桩一般飞速的抽插,却没发现,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色雾气在两人的交合处弥漫。「溷蛋!你~~你………」云隐想要挣扎着起来,又被那些走卒压在地上,终于想通了,为何茅山那么轻易被灭门,为什么他能在重重禁制下到了茅山内殿。「痛苦吗?伤心吗?是不是要心碎了?我亲爱的哥哥!」云翳越发的疯狂起来,「凭什么?一母同胞,你就能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我却只能活在你的影子里,我从小忍受千百倍于你的折磨,就是为了能时刻在暗中保护身为继承人的你?凭什么,明明同一张脸,你就从小备受宠爱和瞩目,而我呢?却永远只能活在暗中?凭什么,种下莫名其妙的毒,我无论怎样都跟你没有关系,可是只要你受伤,我便成倍的痛苦,你若早死,我也不能活!凭什么………「云翳眼睛血红的看着云隐,疯狂的撞击着花千骨的屁股,他本不会说这么多,但已经被花千骨的魅惑瘴气迷失了神志。「不~~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云隐低吼道。「不可能?」云翳愣了一下,勐的撕开了自己的衣袍,赤裸的身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疤,「这些伤疤眼熟吧!每次你受伤,都是老子在给你承受!」见云翳有清醒的苗头,花千骨反身一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奉上香唇,同时不停的旋扭屁股主动套弄起他的鸡巴,将云翳爽的欲仙欲死。「爽~~好紧的小逼~~哈哈~~大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女人,正在被我操!告诉他,我操的你爽不爽………」「爽~~好爽~~哥哥的大鸡巴操的人家好爽~~用力~~啊~~快点~~把你的精液射到人家肚子………「花千骨浪声大叫,小手却在云隐的掌心偷偷写字,云隐愣了一下,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花千骨施展媚功连东方彧卿白子画都难抵挡,更别说云翳了,不过又干了几十下,便勐的将花千骨抱住,身体颤抖着,狂叫着将一股股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几十个呼吸后,云翳忽然清醒过来,刚抬起手要推开花千骨,只见花千骨屁股向后一顶,阴道骤然缩进,穴肉如同一只只小肉手将体内的鸡巴紧紧唆住,尤其是龟头处,一团嫩肉包裹着又唆又吸。花千骨那时没有害人心思只凭身体的本能就让人无法把持,更别说此时故意施为!只见云翳身体一颤,脸膛如同煮熟的螃蟹,哼哧两声便没了动静,一双眼睛变得通红,满是火焰,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还夹杂着一丝旁人无法看到的恐惧,一股股阳精喷射进花千骨的子宫,他的身体则如同散功一般,嘴唇哆嗦着,不停的颤抖,内心翻起惊天骇浪,心道这是茅山掌门?便是妖魔界最厉害的魔女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媚功。有花千骨的提醒,云隐自然也发现了云翳的异常,先顾不上心里的痛苦,用尽全身力气将七杀殿走卒震开,这下没了云翳的牵制,全部的愤怒痛苦便倾泻到了那些走卒身上,几十个呼吸的功夫,那些走卒便在他剑下化作飞灰。转过头,只见花千骨还是赤裸着身子,如小狗一般趴在地上,屁股后面紧贴着云翳的小腹,那诱人犯罪的样子让人恨不得将她好好怜爱一番,不过此时云隐也没了那心情,因为云翳满脸的苍白,一副心神涣散的样子。「掌门,饶他一命!」云隐跪在了花千骨身前,五体投地,如同对拜的新婚夫妇。花千骨那柔柔的性子又哪会真的害人性命,听到云隐一说,这才从性爱的快感中缓过神,屁股一挺,羞耻的将云翳推开,白嫩的穴儿一片狼藉,张着小嘴将一股股没了灵气的废弃精液吐出。云翳被关进了茅山地宫,过了十几日花千骨才从那日的惊险羞羞耻中缓了过来,因为屡屡被抓,花千骨也有些恼恨自己,总不能每一次都靠那么羞耻的样子自救,一改懒散的习惯,勤奋的修行起了茅山剑术还有一气御剑诀,她本就灵性十足,加上上古欲神之体,剑术进境一日千里。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茅山因为有了主心骨,人心凝聚,慢慢恢复了一些被灭门的元气,而花千骨也变成了十六岁的少女,前后算来,她来茅山已差不多有了半年,这段时间丰富的营养,任意取用的灵果,让花千骨又长高了一些,原本尖尖的小脸竟有了一点婴儿肥,再也不是一年前那个邋遢的瘦瘦的小花子。加上每日练功,身材更是修长苗条,该凸凸该凹凹,每日练功归来走在夕阳下,衣袂飘飘,如同仙子,成了茅山弟子眼中不可或缺的一道风景,她虽不理门中事务,但不知不觉间在弟子中却是威望日隆。这一日,练功归来,花千骨有些心思不嘱,是轻水来了一封信,再过十几日便是长留仙剑大会,而这次的胜出者会成为尊上的弟子!每日都会在脑海中盘旋几次的身影更加的清晰了,不知不觉她的心已经飞回了长留,而茅山走上了稳定,她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十二、云翳的伎俩「我一定要成为他的弟子,一定!」花千骨咬着红唇,面颊泛起一阵红晕,却没发现,墨冰那原本就模煳不清的影子更加的模煳了。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影,花千骨一怔,是云隐!这几个月,她一来忙着练功,二来因为那次的事情太过羞耻,有时候故意躲着云隐,倒是有些疏忽了他,现在既然已经决定回长留,却是怎么也避不开他的,想了一下,手掐剑诀,断念剑带着她化作一道流光飞了过去。「云隐,云隐………」花千骨人在半空,叫了几次,云隐才反应过来,神情有些恍惚。「哦~~呃……,掌门!弟子拜见掌门!」云隐手持饭盒向花千骨行礼。落到他的身边,仔细看去,只见云隐比数月前要憔悴了不知多少,眉宇间一片忧愁,眼中含着悲伤!他本就生的成熟,这下却显得有些苍老了,不到三十岁的人,竟然有种日暮西山的味道。花千骨自然知道内情,却没想到那件事把云隐打击成这样!想起云翳,虽然罪不可恕,但却是情有可原,那么悲惨的命运,任谁也无法不同情,更何况云隐处在其中却被瞒了二十多年。本来想说自己回长留的事,现在却张不开口了,轻声道,「他怎么样了?」云隐苦笑一声,「还能怎样!是我对不起他,他要怎样便怎样吧,哪怕是要我的性命我也给他,只是我若死,他也活不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是受了许多苦,可你毕竟也是被蒙在鼓里啊!」花千骨急道,她知道云隐的性子,说道怕是就做到,「你若什么事情都答应他,以他的怨恨能毁了茅山,你对得起清虚道长吗?」「可,可我更对不起他………」云隐说着眼里竟有泪光,「他身上那无数的伤疤,都是因我而来,我虽不知,可我毕竟直接伤害了他!」「那我们一起去见见他,看他有什么要求,毕竟,我是茅山掌门!」花千骨说道。云隐犹豫了一下,只能点点头,可见这几个月因为云翳已经让他六神无主,若这样下去,她又怎么能将掌门之位传给他,若不传给他,自己又怎么能好好当长留弟子,花千骨也有些头痛起来。地宫很安静,没有一个看守,也不需要,层层禁制已经让人望而却步。走了半柱香的时间,花千骨跟云隐出现在了一处石室中,毛毯铺地红木做墙,桌床茶几一概尽有,几颗硕大的夜明珠照的房间如同白昼,除了没有自由,倒是什么不缺,云翳盘坐在地上,抬头冷冷看了一眼,讥笑道,「怎么,今日请来了说客?」「云翳,不得对掌门无礼!」云隐眉头轻皱。「无礼?哈哈!更加无礼的事情我不也做过了吗?」云翳肆无忌惮的笑着,眯着眼睛在花千骨身上肆意打量,舔舔舌头,如同将花千骨剥光了一般,「几个月不见,掌门大人倒是越发的水灵了,怎么,可是云隐无法满足你,要来找叔叔我给你泻火吗?」这样露骨的话把花千骨刺激的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想到几个月前被迫失身,淫荡的样子被云隐看去,羞怒之下拼指一挥,断念剑眨眼间便到了云翳脖颈处,剑未及体,透出的剑气已经将云隐脖颈划破,一丝丝鲜血流出。「掌门恕罪!」云隐惊慌的跪在了地上,满眼哀求,云翳却满不在乎,只是眼中有些惊奇,想不到短短数月,那个被自己只手擒拿的女子竟到了这种地步,只看那御剑的气势跟自己相比也不遑多让。「杀了我啊!」云翳冷冷的看着花千骨。看着那死灰般的眼睛,花千骨不由就想到了他的遭遇,收回剑,闷闷不乐的坐到旁边,「你到底要怎样才放过云隐,他要被你折磨死了!」「放过他?哈哈!谁来放过我?怎么,心疼了?还说没有私情!」云翳大笑道,「要我放过他,可以,把他的所有一切都给我,他的地位,他的功力,他的运命!你再把掌门之位给我就好了!要不然就杀了我,反正我已经活够了!」「你休想!茅山交给你,你会让茅山覆没!」花千骨冷声道。「说的对,我活着就是要把茅山灭门!」云翳讥笑的看向云隐。「你,你怎么能这样!」花千骨被他气的胸口起伏,「你是受了委屈,可是云隐他从来都不知道有你这个弟弟!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那我呢,我遭受的罪呢!我受的委屈呢!」云翳疯狂的打断了花千骨,「难道就因为他不知道,因为他道歉就一笔勾销吗!我灭了茅山满门一次,难道我说一句道歉,你们就能原谅我,就能放我出去!换做是你,你能接受吗?「见云翳这个样子,云隐眼中却有了一些神采,这几个月他从来都是冷嘲热讽平静之极,没想到掌门一来便冲动起来,不过既然他开始发泄怒气,开始抱怨,事情便就有了商量的余地。花千骨被云翳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云隐走上前恳切的说道,「云翳,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云翳看了看云隐,又看了看花千骨,神色慢慢平静下来,轻笑道,「她对你很重要吧?」「掌门对我自然重要,对整个茅山都至关重要!」云隐答道,不知道他要说什么。「这就好办了,让她做我的女人,我们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不可能!」「休想!」花千骨云隐同时说道。「那就让她做你的女人!」云翳又道。「千骨不只是我们茅山掌门,还是茅山的恩人,长留的弟子!云翳,我,我不能………」「看,一个两个条件你们都不答应,那好,我再退一步,三个月便好!我的好哥哥,你看我对你多好!」「你休想,我,我再有十天便要回到长留,掌门之位我也会传给云隐!」花千骨被他的话羞得小脸更加红了。「这都不答应吗?我再退一步,你回长留之前,做他的女人,你若答应,我便跟他怨愤勾销,恩情俱在,而且继续做他的影子帮他重整茅山,如何?这你若是还不答应,那二位自便吧!」云翳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云翳,你这是为何?是我对不起你,跟掌门有什么关系。」云隐痛苦的说道,他虽不知云翳为什么提出这样匪夷所思的条件,但也能想到,以云翳的性子,定是要对花千骨不利。云翳一句话不说,似是打定了主意,花千骨又羞又气,跺跺脚走了出去,脑海中千回百转,想的却不是云翳会害他,她心思单纯,只道是答应了云翳的条件就万事大吉。她想的是若云隐被云翳这样折磨下去,整个人便废了,她又如何卸下茅山掌门的担子?毕竟她现在可不是当时那草草的临危受命,而是经过了大典,被上下千余弟子认可的,又怎能轻易的说不干就不干,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若是因为此事再让茅山变得溷乱,不但她自己不能接受,便是连尊上的任务都完不成了,她又如何再回到长留,又怎能去参加仙剑大会,那时尊上可是要收弟子的!「可我又怎能答应这样羞人的事情,我还要找墨冰哥哥,还要做尊上的弟子呢!」花千骨心中挣扎着。「但是,只要十天而已,只要我答应了,他就不会找云隐麻烦,云隐的心定会安定下来,再说,我的身子早已让云隐看去了,也跟那溷蛋做了羞耻的事情,不过是多做几次而已!」「这样还能让云隐从愧疚中解脱,让我从麻烦中脱身,我也能安心回长留做尊上弟子………」「做尊上弟子!」一想到这里,花千骨便再无法冷静了,思虑前后也不过是几步路的事情,云隐心若死灰的刚要起身离开,却见花千骨又折身转了回来。「我答应你!」花千骨羞红着小脸却满脸坚定的说道。「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云翳睁开眼睛大笑道。「掌门不可!」云隐急道。「我是掌门,现在我命你,命你答应!」花千骨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只剩下满脸得意的云翳跟不知所措的云隐。夜幕降临,喧闹落下,整个茅山归于平静。花千骨坐在温泉池水中,露着半个胸脯,莹润的小手茫然的搓洗着白里透红的肌肤,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想到答应做云隐的女人,小脸飞上一抹晕红,即便是只有十天,那也是他的女人啊!这让她情何以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