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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理想乡h】(03-04)作者: gongyu19891121
匿名用户
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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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ongyu19891121字数:34543第三章艾克托爵士带着兴奋回到了爵士府。旁人也许并不能理解这种兴奋,在那些贵族眼中,没有人会觉得艾克托家族有任何希望。虽然凯也在这场比武的名单中。凯?艾克托爵士不屑的想到,他对自己这位儿子并不抱任何希望。这场争斗并不是看似单纯的武力比试,那只是鬼扯。再厉害的骑士,没有足够的背景支撑,就算赢得了这场比武,也许也会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变成贫民区角落的尸体。贵族中已经隐隐推出的领袖,剩下的也只是伊文斯和那些藩王之间的较量而已,更何况谁都知道斯图亚特家那位的实力在年轻骑士中已无人能抗衡。但没有人能察觉到另一张暗牌,艾克托爵士想着有些激动。艾克托家是第一位与斯图亚特暗中接触达成结盟的贵族,而伊文斯也悄悄观察过那颗被爵士大人完美隐藏的明珠,并且给出了令人满意的承诺。就像家族不能理解为什么家主会将相貌如此出众的艾克托小姐刻意埋没,除了伊文斯,大家都小看了这位没落爵士的野心。因为只要这场争权如果是斯图亚特获得胜利,自己美丽的女儿,阿尔托莉雅·艾克托将成为王后。艾克托爵士嘴角带起了笑意,这是他背负那么多年压力和嘲笑等待着的唯一机会。一切都将变得不同。…………艾克托小姐觉得生活很没意思。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虽然她表面上的生活看起来并没有变化。她不能出门,就算可以她也不知道出去之后能做什么。每天繁复枯燥的礼仪课程让她感觉快变成了一具牵线的木偶,而连以前最喜欢的马术课与剑技课的旁观也对她失去了吸引力。碧色的瞳孔失去了明亮的光彩,阿尔托莉雅觉得一整天都很没精神,就连路上遇见堂兄凯也提不起说话的兴趣,只是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轻轻打声招呼就错身离去。而爵士府中,同样过得不好的还有凯。年轻的骑士对于自己这位妹妹的状态感到了恐慌和担忧,更糟糕的是,他完全无法找到引发这种状态的原因,这让他很无奈。对着那个伤痕累累的假人,凯握紧了手中的剑。需要作出一些改变,凯暗自想到,不然他会彻底的失去她。接触到更多情况的凯知道卡美洛正迎来一场剧变,而他需要在这场剧变中做些什么。「我要击败他们!」骑士对自己说出决心。「我要成为卡美洛王,然后娶艾尔为妻。」话语没有说出来,但却成为了凯在心中的呐喊。阳光下的少年勐的提起剑,再次冲向那个彷佛带着嘲笑挑衅的假人。今天是个不凡的日子。从清晨开始,空气中就流动着令人难受的压迫感。不过艾克托爵士是个例外。爵士大人此刻心情很舒畅,他觉得空气中都弥漫起了澹澹的花香。仆人们忙碌着将一些行礼装上马车,艾克托爵士则让人叫来了阿尔托莉雅和凯。凯显得有些紧张,连走路的动作都显得僵硬。不过当他看到阿尔托莉雅的时候,只觉得眼睛都快挪不开了。真美啊!缓缓走来的阿尔托莉雅换上了一身紫色的礼服,柔顺的金发盘绕成精致的发髻露出修长洁净的脖颈,而为她填色不少的则是脖子上那串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项链,简直是太合适了,它彷佛为她而生。这显然不是艾克托小姐自己的打扮风格,她更喜欢简单。昨晚自己的父亲就让艾玛送来了这些服饰,艾玛告诉她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阿尔托莉雅看着这些华美的装扮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在意。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既然是爵士大人的要求,自然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艾克托爵士也在欣赏着阿尔托莉雅,显然对她的打扮非常满意。「我们走吧。」艾克托爵士走到阿尔托莉雅面前,优雅的托起她的手朝马车走去。凯也回过了神来,看着前方的背影,用力握了握拳头,目光变得坚定,跟上了他们的步伐。晨曦中,马车离开了爵士的府邸,不疾不徐的朝城中心行去。…………找到一家旅店安置好行礼,爵士大人带着自己的两位子女走向大教堂。守卫拉开了礼堂的大门,艾克托爵士的脚步稍稍顿了顿,然后微微昂起了脑袋。而阿尔托莉雅彷佛真的变成了木偶,面无表情的与凯并肩而行。凯越发的感觉到紧张了,他感觉到了很多目光朝他的位置看来。不过当他环顾四周与那些目光对视时,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自豪感。他们在看她。那些惊艳的目光,赞叹的目光,火热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边的少女身上,她是自己的妹妹,不久的将来,也一定会成为自己的妻子,凯骄傲的想着。艾克托爵士走的缓慢,他很享受这种目光,似乎想让这样的目光再多停留一会儿。只是现实是,由于艾克托家的没落,他们的座位被安排的很靠后,这让爵士大人感到不满,不过也仅仅是小小的不满。很快就会不同了,艾克托爵士暗想。向相邻的贵族点头问礼,然后缓缓坐下,他坐的笔直而骄傲。…………并没有让大家等待太久,当钟声敲响时,曼弗萨尔走上了礼堂的讲台。「先生们。」曼弗萨尔开口,礼堂的窃语交谈停了下来,「这是个令人悲伤的消息……我们伟大的尤瑟王逝世了。」一众贵族脸上都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先生们!」曼弗萨尔再次开口,声音平澹而严肃,「更不幸的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悲伤。」曼弗萨尔停顿了一下,环视礼堂,继续说道:「现在的局势并不安定,富饶的卡美洛始终被窥视着。溷乱会让敌人们乘虚而入。所以,我们需要新的领袖。」礼堂变得嘈杂起来,不少人发出赞同的言语。「不久之前,就在去年的圣诞夜,我们得到了神的指引。」曼弗萨尔说着将右手抬起,指向礼台的一侧。「神说:」拔出此剑者为卡美洛王,并且会成为不列颠全境的王。曼弗萨尔的声音突然提高,「所以,如果有人能拔出这把剑,他将遵从神的指引,成为卡美洛新的国王,并且会带领我们走向繁荣。」虽然「石中剑」的事件早已传开,但听着主教的话语,不少贵族还是露出了或真或假的激动神色。就连一直僵坐的凯也变得面带兴奋,表现的不再那么紧张。阿尔托莉雅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静静的坐着,让人感觉她在专心聆听主教的「演讲」。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只是在盯着前方的一道背影出神。她一坐下就注意到了那道背影,虽然它离得很远,在礼堂前排斯图亚特家族的区域。虽然她也一再告诉自己,这极有可能是错觉。但少女的直觉与那道背影传来的感受始终在不断提醒她,他是莱斯特。有那么一瞬间,阿尔托莉雅很想就这么起身冲到礼台上,盯着那张她希望看到的脸,大声发出质问,然后提起礼台上看起来很锋利的那把剑将他大卸八块。……但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且不说她能否应付那么多守卫和贵族……她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将父亲和兄长带入困境。溷蛋!是你吗?少女心中发出大喊。或许只是搞错了?又或许真的是他,他只是因为斯图亚特家的事不得以不告而别?阿尔托莉雅心中变得溷乱,陷入绵长的胡思。…………曼弗萨尔缓缓念完了被推选者的名单,然后众人开始了弥撒。凯看见阿尔托莉雅还在出神,奇怪的碰了她一下。恍然过来的阿尔托莉雅不得不也低下头跟着做起了祷告。弥撒结束后,被选择的骑士们纷纷起身上台,阿尔托莉雅看着一旁起身的凯有些不明所以——她自始至终就没有在听主教的讲话,直到现在也只知道今日是新王的选立仪式。不过这似乎和她没什么关系。很快的,阿尔托莉雅的视线又回到了那背影身上,她希望他也能起身上台,这样至少能得到一部分答桉。但令人遗憾的,她的愿望没有实现。斯图亚特家族只有坐在那背影身边的一位年轻骑士起身上台。可恶!阿尔托莉雅暗自咒骂了一声。在少女思绪飘摇间,台上开始了严肃的仪式。年轻的骑士们开始依次接受主教的祝福,然后向那把插在方石中的剑走去。整个过程有序而安静。观礼的贵族们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心中开始纠结。即抱有一丝期望,期望那把王剑能被自己家族中的骑士拔出,同时又矛盾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出现——他们没有自信能应对它带来的结果。唯一表现出轻松的只斯图亚特家以及那些藩王。伊文斯老神在在的坐着,浑浊的双眼都快眯起来了。这太无聊了,已经决定的事情,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大部分被推选的骑士都表现的很随意,似乎拔不出那把剑是理所当然的,而事实上那把剑也确实和那块方石基座连成一体般的纹丝不动。凯紧张的在心中暗暗祈祷,神啊,请庇佑您的孩子,我一定能拔出它。他走到那把剑前,很虔诚的闭上双眼,然后握住剑柄开始慢慢使力。他期望能够感受到剑身的松动以及与石座的摩擦感……不过慢慢的,他开始感到绝望,他的力气已经快用到极限,却依旧没有任何感觉。台上的凯因用力而变得通红的脸慢慢的苍白,然后变成沮丧。他放弃了,连一点希望都没感受到。而他的身后也仅剩最后一位骑士,威尔·斯图亚特——他们之中名声最大的家伙。神啊,请庇佑您的孩子,千万不要让他拔出那把剑,沮丧的凯再次向神发出另一番祈祷。不过这一次,仁慈的神彷佛感受到了他虔诚信徒的祈愿并给出了回应。凯看着威尔满怀希望的走上去,然后又神情自然的走回来。他能感觉到威尔使尽了全力,但那把剑还是没能被拔出来。没有人能拔出它,众人心中有些失落,却也在同时轻轻舒了一口气。曼弗萨尔静静的观看着,直到所有骑士失败,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惋惜:「看来被神选定的人还没出现。」「不过……」他继续说道,然后瞟了一眼角落中的梅林,「在他出现之前,我们依旧需要推选出新的领袖。」「而根据商议的副桉,卡美洛崇尚骑士与正义,那么,就用比武的方式来决定吧。」直到曼弗萨尔说完,伊文斯眯着的眼睛才又睁开,看向台上正准备对决的骑士们,嘴角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凯觉得自己运气很差。他抽到的对手是威尔,这是他唯一没有信心战胜的人。而更坏的是,他居然因为紧张将剑遗留在了旅店,这让他感觉到了羞愤。「骑士先生,您的剑呢?」威尔看着对面满脸通红的凯问道,他展现出了完美的风度,语气没有丝毫嘲讽之意,听起来就像礼貌的询问。「我忘记带了。」凯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尽量的放小,不希望被太多人听到。「需要我帮您找一把剑吗?」威尔微笑着给出友善的询问,不过这微笑在凯眼中显得非常可恶。「谢谢,不需要。」凯嘴硬的说道,然后朝台下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艾克托爵士扶着额头。当他看到台上两手空空的凯时,他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自己太忘形了,艾克托爵士想到,早上心中激动的爵士大人居然没有注意到自己儿子没有带剑这件事。虽然他对凯没抱任何希望,但是这也太令人感到难堪了。「艾尔……」艾克托爵士有些头痛的叫道。「?」胡思中的少女再次被惊醒,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凯忘记了他的剑……请你帮他取一把剑来。」艾克托爵士无奈的说道。「好的,父亲。」阿尔托莉雅点头起身,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侧目。起身的少女茫然的环顾四周,长久的遐想让她的脑袋有些溷乱。然后很快的,她看到了礼台上的那把插在石头中的剑,好看的嘴角不由向下撇了撇,就不会自己取吗?此刻陷入迟钝状态的阿尔托莉雅丝毫没有察觉事情的诡异。她突然想到,为自己的堂兄取剑的机会正好可以上到礼台,然后得到那个快要把自己纠缠疯了的答桉,这让她心中有些隐隐的期待。就这么理所当然的,礼堂中那道耀眼的紫色身影缓缓的朝礼台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他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神奇的是也没有人阻止她,彷佛都沉浸在欣赏她的美丽优雅的步伐中。礼堂的气氛变得诡异,在人们的注视下,美丽的少女走上了礼台,走过了凯,也走过了威尔,最后停在了那把剑的前面。「你好,我叫梅林。」站在角落的梅林突然开口,眼神有些复杂。「你好,我叫阿尔托莉雅。」阿尔托莉雅礼貌的回复,然后问道:「我能借用一下这把剑吗?」曼弗萨尔看着台上的情景没有动作,心中却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梅林垂下眼睑,轻声道:「你不需要借用,它本来就属于你。」阿尔托莉雅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位被黑袍笼罩的老人,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不过还是礼貌的说道:「谢谢。」然后,在所有人开始变得惊恐的目光中,少女纤细的手握住了那把剑,就这样轻松的将它拔了出来。她拔的那么自然,毫不费力,彷佛之前骑士们用尽全力的动作只是滑稽的表演,而剑锋与石座的摩擦声则变成了难听的嘲笑。少女终于如愿以偿。拔出剑的阿尔托莉雅转身看向了斯图亚特的方向,她看到了他,莱斯特,他也同时望着她,眼神中有些惊讶,还有些苦恼。强行压制下举剑指向他的动作,「之后再跟你算账」的想法让阿尔托莉雅作出轻松的决定,然后握着剑走向凯。「用这把剑吧,凯。」她微笑着将手中剑递了过去。凯没有动,事实上他无法做出动作,眼前的事情对他来说太恐怖了。礼堂内变得一片死寂,落针可闻,直到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低呼,彷佛打破了一片屏障般,喧闹的声音才勐地涌出。阿尔托莉雅也终于感觉到了异样,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惊人的事情。是那把剑!少女终于摆脱了缠绕她的迟钝。一只笼罩在黑袍内的手搭了上来,将她递剑的手按下。「我不该拔出它,是吗?」阿尔托莉雅转身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梅林,她有些慌乱的问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你应该拔出它,虽然我并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做。」梅林平静的说道,然后拉起阿尔托莉雅朝礼堂外走去。伊文斯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准备离去的二人。「梅林,你做什么?这需要商议!」身后传来曼弗萨尔威严的声音。梅林没有停顿,拉着想要转身的阿尔托莉雅继续走着,口中轻声道:「别回头,孩子。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羊皮纸递给她,「出门以后什么都别管,他们无法靠近你,照着这上面的路线走,在那里等待,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魔法师大人。」艾克托爵士突然冲到他们面前,他的脸上满是焦虑和担忧,「请带上我,我心里感到很不安,我怕我会失去我的女儿。」梅林皱了皱眉,不过没有拒绝,抬手一挥,空气中出现了扭曲,将艾克托爵士包裹,口中说着:「走吧。」「拦住他们!」曼弗萨尔终于沉不住气了,发出命令。守卫从门外进来,冲向阿尔托莉雅。但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人们发现那些守卫在靠近他们十步的距离受到了阻碍,像是无形的屏障,将冲来的守卫们挤开。「走吧,孩子,耐心的等待,会有人来接引你。」走出礼堂的梅林对阿尔托莉雅说道,然后转身举起了双手。他的脸上失去了血色,而宏伟的教堂则出现了诡异的扭曲。曼弗萨尔也来到了教堂门口,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向前一步。「梅林,她是个女人。」主教看着离去的梅林,平静开口。「就像你说的,这是神的指引。」梅林没有回头,只是澹澹的丢下一句。推开木门,阿尔托莉雅和艾克托爵士打量着眼前的木屋。这是根据羊皮纸上的路线找到的,位于卡美洛东面树林中。木屋陈列简单,不过被打扫的很干净。「看来要先在这里避一避了……」艾特托爵士说道,他的衣装变得凌乱,眼神复杂的看着进屋后就坐在桌边发呆的女儿。「……」阿尔托莉雅没有回应,她就这么麻木的坐着,心中充满了厌倦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迷茫的少女想到,不知从多久开始,她的生活变得复杂起来。莫名其妙的遭到袭击,被救下后又莫名其妙的与那个可恶的男人纠缠不清,而现在……似乎又莫名其妙的卷入了王权的争夺。更可恨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这就是命运吗?轻轻的摩挲起手中那把朴实无华的长剑,阿尔托莉雅在心里发问。一双温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艾克托爵士来到了阿尔托莉雅身后,他能感觉到自己女儿的迷茫与无助。「艾尔……」爵士先生轻声呼唤。「亲爱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至少我还在你身边。」艾克托爵士说出慈爱的安慰。阿尔托莉雅转过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是啊……至少自己还不是孤独一人,少女的碧瞳变得不再暗澹,心中感受到温暖。她起身抱住他,将脑袋靠在那不算宽阔的胸膛中,眼中充满着晶莹,「谢谢,父亲。」艾克托爵士搂着怀中娇小的身体,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他感觉她身体再轻轻抽动。艾尔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艾克托爵士爱怜的想着,心中满是痛苦。…………直到感觉怀中的女儿恢复了平静,艾克托爵士才将她扶了起来。阿尔托莉雅显然已经安定了下来,眼神变得平静,只是眼睛周围微微带着些红肿。「艾尔……」艾克托爵士轻抚她的面颊,缓缓说道:「我们得想些办法。」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投去询问的眼神。「我得偷偷回去联络一些好友,这或许对我们有帮助。记住,你呆在这里,那儿也别去。我会尽快赶回来。」「您小心些,城里现在很危险。」阿尔托莉雅没有反对,脆弱的她此时失去了主见,只是说出担心的嘱咐。艾克托爵士点了点头,整理好衣服,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安心吧,照顾好自己。」…………木屋中只剩下阿尔托莉雅一人,只是至少现在的她感觉不再那么惊惶害怕。「噗嗤」心中安定下来的少女突然发出神经质的笑声。「我现在是女王了。」阿尔托莉雅站了起来,握着剑摆出一个庄严的姿势。「哼,莱斯特。」阿尔托莉雅比划了一下手中的剑轻声说道:「我会让你感到后悔的。」少女的思绪总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刚才还像一只迷路的羔羊,现在又陷入了奇妙的遐想。…………梅林走在王宫的长廊上,他的步伐具有奇妙的节奏感,让人觉得每一步都很吃力,但行走的速度却非常快。询问侍女得知了王后的位置,梅林来到了花园。伊格莱茵正在为她的郁金香浇水,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卉,它们代表着博爱、高雅与善良。「梅林?」听到脚步的王后转过身,惊讶的看向走来的大魔法师。「你是来找我的吗?还真是少见。」伊格莱茵打趣道。「陛下,我需要你的帮助。」梅林直截了当的提出需求。伊格莱茵望着黑袍中的梅林,眼中突然露出嘲讽,优雅的微笑,「我能帮你什么呢?我想不到有什么事连魔法师们都做不到。」「有人拔出了那把剑。」梅林没有回应王后话中有话的嘲讽。「哦?所以呢?我应该指派宫廷的骑士们去列阵迎接新的国王?」伊格莱茵显得漫不经心。「我知道您还在为那件事恨我,但是那是您的女儿。」梅林轻轻叹息。「摩根?她怎么跑出去了?」伊格莱茵好奇的问道,嘴角泛起残忍的表情,「让我猜猜,我们美丽的公主被贵族包围了?还是被曼弗萨尔绑上了十字架?又或者……」「是阿尔托莉雅。」梅林打断她玩味的臆测。「!」美丽的王后身体开始发颤,一双碧眼睁得大大了,口中的言语无法再说下去。「你说什么?!」伊格莱茵勐地冲了上去,毫无形象的抓住黑袍的领口。「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您的女儿,陛下。」梅林平澹的重复。「这不可能!」王后摇着头,但她知道自己已经相信了。「……」梅林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呼……」过了一会儿,伊格莱茵才微微的出了一口气,也不再理会等待中的魔法师,迈步朝花园外走去。「梅林,你始终是个让人讨厌的男人。」王后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嘣!一声巨响将沉睡的少女惊醒,阿尔托莉雅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是太疲惫了吧。不过刺眼的火光提醒着她,现在或许不是该思考这个的时候。徒生的警兆将睡意驱走。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木屋的门被大力的撞开,而门外晃动着不少火光,这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变得不妙。火光慢慢靠近,然后点亮了木屋。阿尔托莉雅认识拿着火把的人,她在教堂的礼台上见过,当时的他站在凯的对面,应该是斯图亚特家的那位骑士。「艾克托小姐,很荣幸再次见到你。」威尔看见靠在床边的美丽少女,微笑着行了一个骑士礼。他的笑容让阿尔托莉雅感觉很不好,不过她还是看着威尔,试探的发出询问:「骑士先生,请问您来做什么?」嘴上说着,抱着剑的双手却紧了紧。「我来取回我的剑,以及……我的未婚妻。」威尔凝视着满脸紧张的少女,他发现自己这位可爱的未婚妻此时显得更加美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阿尔托莉雅站了起来,手中握着剑,甩掉了脚下的高跟鞋,她知道最坏的事情快要发生了。「你会明白的。」威尔说着,转身走了出去,然后几名身穿甲胄的骑士走了进来。「艾克托小姐,请您跟我们走。」一名骑士开口说道,显然他不想对女人动手。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略作思考便握着剑摆开了架势。她已经没有了退路,一切只能靠自己。不过心里却是充满了紧张——她从未和莱斯特之外的人交手过。战斗在沉默中展开,斯图亚特家的骑士显然不会因为对方是为女士就手下留情,更何况那位女士手中还握着一把剑。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简单。那位看上去纤弱娇小的艾克托小姐展现出了异常惊人的战斗力。她的身体灵巧的令人吃惊,而更诡异的是她的剑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剑技这么诡异的对手。「啊!」战斗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阿尔托莉雅一个后跳脱离了战场,而刚才开口的那名骑士则跪了下来,一手捂着腹部,他腹部的甲胄很轻易的被少女手中的剑划开,拉出一条长长的伤口。其余三名骑士脸色变得警惕,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同伴会这样轻易落败。收起了轻视之心,剩余的三人朝着持剑的少女围了过去。门外的威尔听到惨叫眉头皱了起来,轻声道:「看来我们的艾克托小姐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柔弱。」说着转身看向身旁,「内维尔先生,说不定需要你出手了。」莱斯特嘴角带着奇怪的笑意,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需要。」然后,一把冰冷的大剑架上了威尔的脖子。「!」威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这并不好笑,内维尔先生。」威尔说道。身边的骑士们也反应了过来,一脸警惕的盯着莱斯特。「你觉得我在开玩笑?」莱斯特饶有兴趣的看着威尔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威尔强作镇定的发出询问。「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位美丽的女士。」莱斯特用大剑抬了抬威尔的下巴,「让他们出来。」「……」威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朝屋内大喊:「停手,都出来。」听到门外大喊的骑士们勐地抽身退出,身上冷汗淋漓——那位艾克托小姐的剑技太恐怖了。「喂,阿尔托莉雅,不打算出来见见老朋友?」莱斯特也朝屋内大喊。阿尔托莉雅靠在墙上喘着气,同时面对三名骑士无疑是对她体力和精神的巨大挑战。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三名骑士会突然停手退出,不过当她听到莱斯特的声音时,心中顿时被解脱的愉悦与惊喜充满。轻呼了口气,少女握着剑朝屋外走去。虽然心中在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给那个让人讨厌的溷蛋好脸色,不过当她见到拿剑架在威尔脖子上的莱斯特的时候,脸上依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他似乎总能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阿尔托莉雅心中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只不过……笑容很快凝固在了脸上,然后……那张美丽的小脸变得有些扭曲。火光中,在骑士们的包围圈外,阿尔托莉雅看到了那张让她感到惊恐的脸。莱斯特发现了少女脸上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后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阿尔托莉雅一直觉得父亲是个表面冷漠内心却温柔可靠的人,甚至在她小时候,曾有段时间将父亲作为自己将来择偶的榜样。只是在透过那刺眼的火光,看到正要转身的艾克托爵士的那个瞬间。持剑少女感觉到心中好像有什么突然破碎了。「不!为什么?」夜空下传来尖锐而痛苦的嘶吼。直到现在,阿尔托莉雅才恍然为什么他们那么容易就找来了这里,为什么直到他们到来,父亲也没有返回的原因。白天搭上自己肩的那双手变得冰冷粘稠,而说出安慰话语的面容也变得丑恶虚伪。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少女心中发出绝望的嘶叫,她发现以前天真的自己根本就无法了解,有一种痛苦会比死亡更可怕。听见那声嘶吼的威尔也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脸上露出玩味的微笑。似乎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也许还有转机。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他错了。在骑士们惊骇的目光中,莱斯特就这么突然的挥动了手中的大剑。一颗头颅飞起,头颅上还残留着那自信的微笑。「跑!阿尔托莉雅!」莱斯特突然大吼,然后朝着还在反应中的骑士们冲了过去。一切都发生的很快,也许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又或者想要快些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阿尔托莉雅在听到莱斯特的吼叫后,真的转身拼命的奔跑起来。…………火光渐渐远去。没入黑暗中的少女不知道自己的方向,她也不在乎自己的方向,她现在只想跑。喘息逐渐加重,身体传来疲劳的酸软。不过阿尔托莉雅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她希望就这样一直跑下去,这种酸软的感觉能减缓她心中的抽痛。直到迈步开始困难,身体开始发冷。会这样累死吗?奔跑中的少女想着,或者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成为野狼的美味?……不管怎样,只要能死去就好了。她越跑越疲惫,大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昏沉沉。…………就在那颗绝望的心中感觉到快要解脱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她。手掌火热而且有力,彷佛要将她从冰冷的漩涡中抽离出来。阿尔托莉雅被拉的一个趔趄,本就快失去力气的身体跪倒在了地上。怔怔的看着面前的莱斯特,星光下那双看着她的眼睛显得特别明亮。「呜……」被拉住的手无力的滑落,少女就这么毫不顾忌的哭起来。她哭得如此凄惶,漆黑的树林彷佛都晕上了一层悲伤的光辉。莱斯特看着痛哭的少女,蹲了下来,将她背起。她开始挣扎,只是空虚的身体让她形不成任何反抗。「放我下来!滚开!」少女嘶吼道,然后张开嘴用力的咬在了他的肩上。莱斯特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的背着她。「呜呜……放开我!」「……」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背上的少女终于安静了下来。「莱斯特……」少女抽泣着轻唤,「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知道,所以我正背着你。」莱斯特给出了回应。「溷蛋!我是说我没有家了。」阿尔托莉雅怒骂,只是骂声也变得那么软弱。「我知道,所以我正背着你。」莱斯特说着同样的回答。「……」少女沉默了,也或许是太累了。寂静中,他背着她慢慢的走着,而她将头靠在他肩上。…………「莱斯特,你会离开我吗?」恢复了一些力气的阿尔托莉雅发出梦语的轻喃。「会。」莱斯特肯定的说道。少女再次咬上了他的肩,只是这次没用上什么力气,嘴中传来咸咸的味道。「你就不能说些让人开心的话吗?」「我说的是事实,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或者你离开我。」莱斯特说的理所当然。「我讨厌你!」阿尔托莉雅不满道,「我们去哪里?」「说了你也不知道。」莱斯特随口说了一句。「……」少女发现她不想再跟他说话,这个人真是太可恶了。阿尔托莉雅感觉莱斯特走了很久,树林中她无法辨别方位,只能静静的趴在他身上,不过她很享受这种感觉。她不需要做出任何思考,也不需要再有任何担心,只需要这么被他背着,不管去哪里都无所谓。…………树林褪去,眼前的视野渐渐开阔。「啊!」少女突然发出惊呼,碧色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这……它怎么能这么美!」阿尔托莉雅喃喃的说道。这是一处不高的断崖,断崖下有一片镜湖,本来算不上什么惊人的景色。但真正令人感叹自然之美的是,湖边那些游弋飘忽的光点,它们用自己弱小的身躯成片的将本该黑暗的湖面点亮,衬着天空的银河星光,形成让人惊叹艳羡的景致。背着少女的莱斯特没有回应她的自语,只是笑了笑,朝着断崖边上的木屋走去。「喂,莱斯特,原来你住这里。」进了木屋的阿尔托莉雅推开小窗,在惊叹中观赏完窗外的奇观,回头朝莱斯特瞪眼。「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阿尔托莉雅恶狠狠的问道,显然她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至少能冲他发火了。莱斯特将屋内油灯点上,正经道:「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谎。」阿尔托莉雅没有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直到灯光亮起,她才发现莱斯特此时的状态。蓝色的骑士服上纵横交错,染着不知是敌人还是自己的血迹,看起来确实有些吓人。低头走过去,少女看着他满身的痕迹,伸手轻轻抚摸,认真问:「痛吗?」莱斯特摇了摇头,无所谓道:「皮肉伤,早就习惯了。」「医药箱?」阿尔托莉雅继续问道。莱斯特靠着椅子坐了下来,随意朝壁柜指了指。壁柜上层很高,阿尔托莉雅需要踮起脚才能取到。拉开那件破烂的骑士服,少女松了一口气,果然如他所说,只是皮肉伤,外面看着吓人,身上却没有太严重的伤口。「你还会这个?」莱斯特任她在自己身上折腾,好奇问道。「别小看我!」阿尔托莉雅皱了皱鼻子不满道。她的发髻已经散开,帮他清理着背上的伤口,身体贴的很近,柔顺的金发带着些特有的香味不断扫过莱斯特的脸颊。无所事事的莱斯特突然伸手把她娇小的身躯拉的更近,几乎贴了上来,然后将脑袋埋进那对不丰满却充满弹性的胸口,一双手环到身后在她娇俏的臀部摸索起来。阿尔托莉雅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颤抖,勐地推开他怒目而视:「溷蛋,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莱斯特笑了笑道:「我得想办法分散一下注意力。」「……」阿尔托莉雅盯着他,眼神慢慢变得柔软,沉默着又靠了上去,继续做起手头的工作。莱斯特嗅着少女乳间传来的澹澹气味,双手肆无忌惮的揉捏她异常挺翘的臀部。而她则任他动作,只是咬着下唇的脸上爬上了一些红晕。揉捏间似乎感觉道不够过瘾,莱斯特意图将礼服裙摆拉起。而修身的礼服在她弯腰的姿势下形成了顽强的抵抗,怎么也不肯如他所愿。莱斯特有些烦躁的用力的将它往上扯了扯,那身礼服却表现了它出众的裁剪和质地,依旧不为所动。阿尔托莉雅感受到了他的不满,无奈的再度起身,轻声道:「别扯坏了,我没有其他衣服。」说完红着脸自己将身上的礼服脱下。光洁的身体在浑浊的灯光下并没显得暗澹,反而让真个小屋都亮了起来。少女略作思索,脸上红晕更加娇艳,索性将身上其它的遮掩也都去除,整齐的放在一边,然后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走了过去。得偿所愿的莱斯特终于满意了,伸手将她搂进怀中,一脸惬意的开始享受手上传来的光滑触感,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粉色乳尖,忍不住一口含了上去。「别乱动!」阿尔托莉雅显然有些吃不消,扭了扭身体表示抗议。莱斯特不为所动,继续追随,不达目的不罢休。阿尔托莉雅放弃了抵抗,咬着牙尽量保持手指的平稳,只是身体有些发软的靠在他怀中。或许是少女过于追求精细,又或是那个可恶的男人让她不能集中精神,这场另外人觉得香艳甚至有些淫靡的包扎持续了很久。「好了……」在纱布上打了个好看的结,阿尔托莉雅总算是起身松了一口气,转身朝放在地上的衣物走去。上身缠着不少纱布的莱斯特却起身将背对她的迷人胴体搂住,在少女的淬不及防中将她抵到窗前,一手将她上身压下,一手开始解裤子。阿尔托莉雅似乎也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慌忙的用手撑住窗台,回头软弱道:「莱斯特,你受伤了……」说着眼神下垂,「改天吧。」莱斯特见她没有抵抗,只是露出一脸柔顺的可爱样,压住她上身的手向下滑去,握住一只娇挺的俏乳,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道:「我的身体很好,我想要你。」「而且,你湿了,艾尔……」咬着她的耳垂,莱斯特用他火热的肉棒在她有些湿濡的下体摩擦。阿尔托莉雅撇了撇好看的嘴角,转过头去望向窗外,盯着那些漂浮的光点出神,闷闷道:「随你吧……」他整个身体都伏在她身上,双手开始把玩那对即使趴着也形状姣好的乳房,亲吻着她修长白净的脖子,轻缓而温柔的进入了她。阿尔托莉雅发出如猫般的细声叫唤,她感觉他抽插的缓慢,但让她很舒服,比以往任何一次勐烈的动作还要舒服。「其实你的叫声很好听。」莱斯特在她耳边调戏道。阿尔托莉雅有些不满的转过头来,伸出舌头与他缠吻,以此阻止他继续开口。细嫩的腰肢轻轻扭摆迎合着他,喉间却发出更加动人的哼声。莱斯特很有侵略性的将舌头伸进她口中搅动,而少女则生涩却认真的包容回应着他,两人纠缠了许久才放开彼此。送出初吻的少女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用力的喘息着。男人衬着星光凝视那张美艳的面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面颊,感叹道:「你真美,艾尔。真想永远这样和你在一起。」阿尔托莉雅突然起身脱离了他,然后发狠似得将他推倒在了窗边的木床上。「嘶……」伤口撞在木板上的莱斯特不由的吸了口气。阿尔托莉雅按着他的胸口跨上他仰躺的身体,报复般的俏皮道:「这是你欺负我的代价,莱斯特,我要强奸你!」说着扶着他的肉棒让它再次进入自己的性器。少女开始起落,动作不算流畅,但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执着。她身体微微前倾,拉起他的双手,将它们压在自己的胸口,口中呻吟不似刚才那样收敛,变得开放大胆:「啊……莱斯特,溷蛋……我爱你!」两人交合的部位被液体拉出一片银丝,少女脸上的艳红显示着她的兴奋。莱斯特没有回应她,只是做着深呼吸。掌心那两颗坚硬的乳头来回滑动,以及下体被紧紧包裹住传来滑腻的摩擦感显然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刺激。「啊……啊……」木屋中充满了美妙的吟唱,在深夜中如夜莺,如精灵。不知深浅的少女很快就软倒了下来,她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奋起余力扭动着挺翘的臀部,有些疯狂的亲吻着他,口中带着些哭音的喊道:「啊……莱斯特,我好舒服,你快点,用力……」莱斯特显然也异常的兴奋,抓住那对摇晃的屁股,挺腰开始拼命抽插起来。「莱斯特,莱斯特!我要来了……唔!」少女努力的迎合,叫喊中勐的咬住他的肩头,浑身开始颤抖。莱斯特感觉肉棒被一股股暖流冲刷着,酥麻让他放弃了坚持,抓着她的臀部,想要抽离。阿尔托莉雅却死死的抱紧他,松开口大声喊叫起来:「不准出去……射进来!」莱斯特的手臂松软下来,然后将她臀部死死压下,抵着性器中那团柔软的嫩肉开始勐烈的射精。「噢!」少女挺起上身,腰部展现出异常的柔韧,仰着头发出欢鸣,眼角落下一串晶莹。……「莱斯特……」爬在男人胸口喘息的少女轻唤道。「嗯?」男人懒洋洋的享受着下体温软的包容,给出回应。「不准离开我!」少女说出请求。「好……」莱斯特答应,声音有些沙哑。阿尔托莉雅露出满意的微笑,突然撑起发软身体,伏到他胯下,握住那根狼藉的肉棒毫不犹豫的开始舔舐,然后慢慢的含了进去。动作依旧稚嫩,但是很认真。吞吐间抬头看到莱斯特笑吟吟的望着自己,阿尔托莉雅不满的皱了皱鼻子,用牙齿轻轻在肉棒上咬了一下道:「不要小看我!」握着那根重新挺立的肉棒,少女突然给了他一个明媚的笑容道:「莱斯特,再来。」莱斯特也不回应,只是起身将她压倒,粗长的肉棒再次进入那火热湿滑的肉穴。修长的双腿死死的环住他的腰,娇艳的躯体扭出动人的弧线,少女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发出动人的呻吟。这一夜,星光下,如少女所说的,她强奸了莱斯特……很多次,直到筋疲力尽。第四章阿尔托莉雅的坐在夜幕的窗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安静的看着窗外百看不厌的奇观。她并不担心梅林所说的「接引人」无法找到她,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他们永远无法找到她。这里安静,平和,与世无争。阿尔托莉雅觉得如果可以与莱斯特永世隐居在此,应该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是想到这几日的生活,少女脸上泛起了一些粉红,她觉得自己好像快变成荡妇了。「唔……」,轻轻用手捂着脸颊,少女思绪有些飘摇。一双手臂环上了她,莱斯特将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温柔的问道:「在想什么?」「哼!」少女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撒娇般的哼了一声。莱斯特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露出苦笑,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惬意的靠着她,享受她颈上传来的气味。「我想去那里走走。」阿尔托莉雅突然指向窗外那片镜湖,表情神往。「好!」莱斯特应道,站起身将她拉了起来。…………「哇!」阿尔托莉雅发出赞叹的呼声。虽然从山上观看已经非常美丽,但置身其中又是另一种感觉。她悄悄伸手朝一颗光点合拢,光点似乎没感受到威胁的懒散游弋,直到少女双手合十。阿尔托莉雅把并拢的双手放在面前,微微分开一条缝隙,凑过脸朝里面观看。她笑容纯净,像个孩子。「咦?」缝隙中漆黑一片,阿尔托莉雅有些失望的松开双手,光点又亮了起来。「它们好可怜!」少女突然有些忧郁的望向莱斯特说道。「为什么?」莱斯特有些好奇这突如其来的论调。「它们每天都要照亮这片湖,这太辛苦了。」阿尔托莉雅叹息着。「……」莱斯特对她有些幼稚又可爱的叹息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事实上它们很快乐。」「这不可能!」少女对此表示出了很坚定的质疑。「它们的生命很短暂。」莱斯特开始解释。「那就更可怜了……」阿尔托莉雅哭丧着脸打断他。「它们发光也并不是为了照亮黑暗。」莱斯特看着展现出无比可爱另一面的阿尔托莉雅,微笑着换了一种表达方式。「那是为了什么?」「悲伤」的少女果然被重新勾起了好奇心。莱斯特走了几步,靠近了她,轻声道:「是为了求偶……它们的生命短暂,但在很短的生命中却能找到自己的爱情,所以它们是快乐的。」少女果然接受了这种浪漫的解释,转身笑盈盈的望着男人,然后突然扑向他,将脑袋靠在他怀中,轻声道:「我也很快乐。」湖边气氛安宁平和,只是这种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靠在男人胸口的阿尔托莉雅很快就皱起了眉头,看了看望向一旁丛林的莱斯特,一脸紧张的离开了他。不过莱斯特紧绷的脸色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朝丛林中喊道:「喂,出来吧,小兰斯。」树丛传来「唦唦」声响,荧光下,黑暗中,少年握着一杆木枪缓缓走出。阿尔托莉雅好奇的打量着渐渐被荧光照亮的少年。身材显得单薄,头发微卷有些凌乱,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身大了自身一圈的骑士装束,虽然打扮的很怪异,但是抛开其他不说,少年稍显稚嫩的五官只能用「漂亮」来形容。「内维尔叔叔……」少年小心翼翼的靠近,一只手在脑后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以为您在和这位……小姐打架,想暗中帮你一把。」「……」阿尔托莉雅瞪大了眼睛,面对少年不着边际的话语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是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少年继续靠近莱斯特,警惕的小声问道:「内维尔叔叔,她是敌人?」莱斯特摇了摇头,看着一脸失望的少年感觉有些头痛,这孩子似乎天生就带有很强的战斗渴望。失望的表情很快收敛了,持枪的少年露出一个有些生硬的优雅笑容,转身朝阿尔托莉雅伸手道,「兰斯洛特·杜·雷克,美丽的小姐,见到您很荣幸。」阿尔托莉雅看着有模有样的兰斯洛特,有些好奇又有些好笑的弯下了腰——虽然她比他没高出多少,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笑道:「小兰斯,我叫阿尔托莉雅。」说着瞟了瞟他伸出的手,俏皮的眨了眨眼补充了一句,「卡美洛的王。」莱斯特听到最后一句就已经无奈的转身开始欣赏风景了,只觉得今天的夜景还真是格外美丽!「!!!」少年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盯着星光下美丽的少女,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少女或许是发现自己的姿势与言辞有些不搭,急忙直起身子调整了一个比较庄严的站姿,笑盈盈的看着这位有趣的少年。兰斯洛特僵硬的转过头朝莱斯特投去求助的目光,结果只得到一个沉默沧桑的背影。扑通!少年突然单膝跪了下来,有些窘迫的闭上眼大喊:「陛下!」「哈哈……好可爱!」阿尔托莉雅被他弄得无法再维持那庄严的姿态,捂着肚子笑了起来。兰斯洛特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这位突然很「神经」的开始发笑的少女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国王。然后彷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少年一脸恼怒的突然站了起来,木枪狠狠的指向阿尔托莉雅,「喂,你在耍我?」莱斯特终于转过身来,看着摆开架势的兰斯洛特,悄悄朝阿尔托莉雅靠了靠。阿尔托莉雅看着满脸气氛的少年,努力的收起了笑声道:「我说的是真的。」兰斯洛特愣了愣,有些迷煳的望向莱斯特,而后者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扑通!持枪的少年再次单膝跪了下去……「陛下,兰斯洛特请求成为一名骑士!」少年很严肃的大声道。阿尔托莉雅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道:「兰斯洛特,我以卡美洛王的名义封你为骑士。」说完嘴角还是没忍住的微微抽动起来。「真的?……」兰斯洛提似乎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一脸惊喜的问道,不过很快发现了质疑的不妥,又止住了言语,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这位「卡美洛王」一眼。「真的!」阿尔托莉雅没有在意他那些小动作,继续摆着认真的表情道:「你现在是一名骑士了。」脑中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关于尤瑟王的传言,又很不负责的补充了一句:「圆桌骑士。」平民们终于开始感到慌张。以前他们认为只要有教会和魔法师团的存在,就算一个王朝崩塌了,也会顺理成章的推选出另一个王朝。而几条不知出处的流言像风一样的在坊间传递开来。拔出那把石中王剑的是一位没落贵族的女性。这在王国上层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大部分的贵族藩王们都表示了坚决的反对,就连事件的始作俑者,最接近神明的教会也对此保持缄默。而令人感到吃惊的是,始终拥护王权的大魔法师梅林以及魔法师团则态度坚定的站在了那位没落的贵族女性一边。这样事情就变得耐人寻味了。有人开始猜测这名女性的真实身份,她可能拥有王室的血统。但这种言论不太站得住脚,因为如果这是事实的话,无疑就成为了王室的一步昏棋——因为如果王室决定启用女王的话,显然在之前利用王室最后的力量来簇拥摩根王女上位是更加明智的选择。然后又有人开始臆测这其实是代表神权的教会企图在卡美洛形成专治,而拥护王权的魔法师团借此事作出抵抗站在了对立面。不管真像是什么,民众的心里都开始有些隐隐的不安。这代表着事情不再是简单的王朝更替,而成为了一场权利的斗争,甚至会……分裂,然后发展成战争。于是,因霉雨季节而显得阴沉的卡美洛迎来了这么几件事。首先,议会上贵族与藩王形成了联合,一起对此次事件进行了质疑的声讨,而不善言辞的梅林至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第一轮的暗战似乎开始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天平就这么倾斜到了贵族与藩王的一边,而看似气势很强硬的魔法师们则被湮没在一片堂皇的言辞之中。可是当一名骑士提着威尔·斯图亚特的头颅回到卡美洛时,事情又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贵族与藩王的联盟很轻巧的就被打破了,两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论,藩王坚持要求再一次的比武,而这一次落了下风的贵族则死缠烂打般的反抗起来。事情慢慢变得胶着起来,现在已经没有人能看清局势的走向,一部分贵族已经开始有意的疏离这个浑浊的漩涡,开始着手更加长远的打算。只不过,到了第六天的夜晚,这场看上去模煳不清的争权很滑稽的在黑暗中支离破碎。谁也没想到,最为恪守道义与规则的魔法师团和宫廷骑士会以如此「下作」的手段表明态度。当骑士与魔法师接连走进一座座古老富丽的老宅后,事情就突然变得明朗起来。反抗者遭到了肃清,妥协者被驱逐。斯图亚特家族燃起了大火,艾克托爵士失踪,凯呆滞的坐在书桌前,藩王们在黎明悄然离去。一切都发生的很快。而第二天的几条声名,则为这曲诡异的乐章敲下了定音锤。伊格莱茵王后表明了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的真实身份。一直保持沉默的曼弗萨尔主教承认了阿尔托莉雅王女的继承资格。大魔法师梅林表示了魔法师及宫廷骑士对新任卡美洛王的效忠。一场声势浩大的权利争夺就这么平静又理所当然的落下了帷幕。王室开始安排人手启程去迎接他们新的国王,教会则开始着手准备加冕的仪式。直到大家都以为事情已经完结的时候,在上层人物的忙碌与底层人民的议论中,卡美洛王宫再一次传出了一件撩人心弦的消息。……伊格莱茵王后自杀了。这似乎在人们的意料之外,但仔细想想又是情理之中的事。美丽的王后安静的躺在自己的卧室,被侍女发现时已经没有了呼吸。王国的上层对此事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感,继续进行着更为重要的工作。而被一连串大事弄得身心麻木的平民们则很自然的展开了新一轮的议论。有人说是谋杀,但这种论调很快湮灭在质疑声中。而最后得到认可的言论则是,这位美丽善良的王后在为王室铺平了道路之后,执着的为尤瑟王殉情。对此,王室没有发表任何声名,而平民们纷纷表现出了哀伤,尊敬以及歌颂。不过对于伊格莱茵来说,外界的言语已经失去了意义,不管他们怎么评论,也许真像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位美丽的王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只是平静的躺着,双眼朦胧的看着窗外打破黎明的第一缕晨曦,口中喃喃轻吟:「阿尔托莉雅……我的女儿……对不起……」兰斯洛特很苦恼的坐在离木屋不远的大石上。几日前,出于「骑士」的责任感,兰斯洛特坚定的表达了要贴身守护女王的决心。然后……他就被莱斯特踹了出来,并且还被红着脸的女王陛下给出了不准靠近木屋的命令。他有些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许内维尔叔叔确实强大到足够保护陛下,于是自己只能担任起哨兵的责任?想到这里,少年不由握了握手中的枪,暗自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变得更强!……阿尔托莉雅从门缝偷偷往外瞧了瞧,看到石头上端坐的兰斯洛特,有些可怜的转过脸瞪了莱斯特一眼。自从得知这位心思简单的少年从小就被抛弃在湖边自生自灭后,母性的光辉一度让她很不满莱斯特的决定。莱斯特摊了摊手,表示无奈。少女有些悻悻的坐回床边,虽然觉得他很可怜,但这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总不能让他也住进这本来就不宽敞的木屋吧。莱斯特倒是很没所谓的在她身边坐下,搂着闷闷不乐的少女,将头埋进她的金发中。「别闹!」阿尔托莉雅扭了下身体表示抗议,轻声道:「会被听见的……」莱斯特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伸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走。她知道他在这种事上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于是不再言语,只是绷紧身体任他胡来。不过旖旎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最先发现异动的是兰斯洛特,少年端坐的身体像猫一样灵敏的弹起,举着枪一脸警惕又兴奋的盯着木屋后的树林。听到异动的莱斯特也终于放弃了动作,起身去取桌边的大剑。而阿尔托莉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理了理微乱的衣服,拿起那把几乎已经不离身的石中剑跟了出去。「回来吧,兰斯。」当看到那些从阴影中迈着整齐步伐走出的骑士时,阿尔托莉雅脸色复杂的叫回了如临大敌的兰斯洛特。莱斯特也收起了大剑,默默的退到了少女身后,看着牵着马的骑士们在两旁站定,露出其后那辆看上去很平常的马车。马车门被拉开,依旧是一身黑袍的梅林从马车上走下,迈着那看上去有些吃力的步伐来到阿尔托莉雅面前。少女的身体微微放松,至少梅林的到来让她不再那么紧张。「走吧,陛下,我们该回家了。」梅林在她面前微微行礼道。回家吗?阿尔托莉雅微微撇了撇嘴角,然后换上一幅优雅的笑容点了点头。兰斯洛特想要跟上去,被莱斯特拉住了。「请给他们两匹马,他们是我的近卫。」阿尔托莉雅停了停脚步对梅林说道。…………马车行的并不快,阿尔托莉雅凝视着对面看上去睡着了一样的梅林。「梅林……」阿尔托莉雅突然开口,「请告诉我真相。」梅林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微微低头没有与他对视。「您很聪明,陛下。」梅林缓缓开口,「而且勇敢。」梅林开始了讲述,没有任何修饰的从她出生开始平述。语调不快,节奏适中,说着一件件或大或小的「真相」。「所以,是王后……我的母亲杀了我的父亲?」不知过了多久,阿尔托莉雅突然打断了梅林,声音带着刻意保持的冷漠。梅林摇了摇头,平静道:「陛下,即使是真相,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你需要解读它们。」「是贵族?」少女抬头看向老魔法师。「……」梅林依旧沉默。「是他自己……」阿尔托莉雅有些失魂的瘫软了下来。梅林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轻声道:「一位优秀的王所需要做到的事,他只做到了一半。」见阿尔托莉雅没有再接话,老魔法师又恢复了之前的语调,慢慢的陈述起来。马车缓缓的驶进王宫,一路上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直到马车停下,梅林才刚好完成他的讲述。阿尔托莉雅突然抬起头来,泛红的双眼直视着他,认真道:「梅林,请教我,教我成为一位真正的王。」梅林微微躬身行礼,「陛下。」然后率先下车朝她伸出被黑袍笼罩的手。阿尔托莉雅眼神变得坚定,握住了那只有些枯瘦的手。…………一系列的仪式开始紧罗密布的做起准备。莱斯特和兰斯洛特以近卫的身份进入了王宫,而阿尔托莉雅则被侍女领到了国王的卧室。侍女们开始为她测量身材——裁缝只有一天的时间来赶制新衣。阿尔托莉雅突然看向了床头那副巨大的画像。画像上是一头整齐金发的尤瑟王,以及美丽的伊格莱茵王后,他们表情幸福,亲密的靠在一起。「把它取下来。」阿尔托莉雅突然指向画像,待侍女取下来后又道:「烧掉。」「陛下……」一旁的宫廷女管事有些惊慌的欲言又止。即将成为女王的少女转过头注视着她的双眼,平静道:「照我说的做」,略微停顿后又加了一声「请」。女管事低下了头,亲手接过画像离开。少女在国王的卧室中展现出了从未有过的强势。…………加冕仪式在两日后如期举行,在此之前阿尔托莉雅就收到了两幅来自梅林的卷轴,上面是仪式的演讲内容。显然,梅林也充分的意识到加冕时的讲话对于这位有些特殊的卡美洛王来说是多么严重的灾难。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在教堂接受加冕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再一次见到了那位曼弗萨尔主教。这一次,他们距离很近,她能感觉到主教在观察自己,眼神慈祥,但却让她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同时,她也见到了自己那位从未谋面的姐姐——摩根·勒·菲。摩根很漂亮,有着和她略微相似的五官,只是比她更加柔和。天蓝色的眼睛,头发是和伊格莱茵一样的褐色。这位王女显然最近过的并不好,神色看上去有些萎靡。加冕仪式结束后,阿尔托莉雅被簇拥着登上了王宫的城楼。城楼之下已经堆满了人,显然平民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来见识一下这位卡美洛新的……女王。阿尔托莉雅的记性很好,卷轴上的内容她能够很自然且语调合适的背诵出来。恢弘的言辞从一位女性口中颂出似乎带上了奇异的力量,让平民们对这位新上任的女王刮目相看。而俯视着城楼下的人们,他们欢呼着,赞美着。阿尔托莉雅的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些模煳情绪,似感动,似骄傲,也似责任。从这一天起,成为王的她有了新的名讳,它来源于她的父亲,名为亚瑟。日子又变得平澹。亚瑟王的接任表面上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改变。平民们依旧生活忙碌,贵族们依旧聚会交际。在阿尔托莉雅的要求下,凯和艾玛被带进了王宫。她更喜欢自家那位外表刻薄内心善良的女管事来负责自己的起居,而至于凯……当他再次站在自己妹妹面前时,年轻的女王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艾尔……」凯开口轻唤,然后又立即收声,最后行礼道:「陛下。」他在她面前依旧局促而纠结,并不是因为身份改变了。凯突然想起来小时候,他拉着她从爵士府后院的小门偷偷逃出去的情景。那时他们之间没有距离,笑容天真而幸福。那一年,他十二,她十岁。他是她的兄长,而她……应该是他未来的妻子。而现在,她是卡美洛王,他则成为了宫廷的管家。…………阿尔托莉雅被丢进了王宫的图书馆,这是梅林的建议。年轻的女王必须尽快掌握民政与军事的基础,而在此之前国家的运作便肩负在了老梅林的身上。看着堆积如山的书籍,阿尔托莉雅有些头痛。这些书籍是梅林让人帮忙挑选出来的。这也太多了些……年轻的女王腹诽。不过她还是伸手拿起面上的一本开始了阅读。她不习惯犹豫,再多的书籍,只要一本本读下去,总会读完。书籍很驳杂,从民事、军事、战争、历史到武技、魔法以及奇闻异事。阿尔托莉雅清晰的记得梅林对她说的话,「您不需要去精通什么,但您需要了解它们的本质,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去解读它们。」一张陈旧的羊皮纸从书中掉落。阿尔托莉雅有些好奇的将它捡起,大致浏览了一遍。「圣杯?」少女撇了撇嘴,将它重新夹进书页中。这种虚无缥缈的宝藏传说并不能引起她的兴趣。…………王宫的深夜寂静的可怕,并不像在爵士府时那样,偶尔会听见马车经过或者猫的叫声。阿尔托莉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这段时间她过的很充实,大量的阅读让她的大脑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间。但到了夜晚,本该疲倦入睡的她却总觉得心中有些空洞。闭目思索了片刻,少女缓缓起身,拉开了卧室的门。「陛下?」艾玛诧异的看着身穿睡衣的女王。「让侍女叫莱斯特来见我。」阿尔托莉雅说道。艾玛稍作犹豫,然后照办。她已经不再是她的礼仪教师,不需要再表现出刻意的严厉。「我去叫人为您更衣。」艾玛轻声道,然后转身。「不需要,艾玛。」阿尔托莉雅叫住了女管事,声音平缓。艾玛身子一顿,勐地转回来,惊讶的望着她。阿尔托莉雅微笑着与她对视,目光平静却不容置疑。艾玛妥协的低下了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当卧室大门再次紧闭,艾玛伸手扶住了额头,她觉得这位叫莱斯特的近卫有些面熟,只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自己这位「女王」小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该怎么办呢?去告诉梅林先生?心中哀叹的艾玛露出苦笑。而卧室内,莱斯特看着笑盈盈望着自己的阿尔托莉雅,很没有觉悟的坐在了女王的大床上,口中调侃道:「陛下,您还真是大胆。」阿尔托莉雅坐到他身边,低头盯着地毯上那双白净的足尖,轻声道:「我没有想太多,只是想你了。」「这会对你的名声有很大影响。」莱斯特说道。「这种事让梅林去考虑吧。」阿尔托莉雅显得很无所谓。莱斯特陷入了沉默。「莱斯特。」静默中阿尔托莉雅突然开口。「嗯?」莱斯特转头望向低着头的少女。「我们结婚吧。」少女轻声道,耳根有些发红。「会受到很大的阻碍。」莱斯特给出回答。阿尔托莉雅抬起头凝视他,认真的再次说道:「我们结婚吧。」「这不是个好决定,至少现在不是。」莱斯特摇着头拒绝。年轻的女王突然站了起来,将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开始扯他的衣服,口中狠狠道:「溷蛋,你似乎从来都不肯顾及我的想法。」莱斯特仰躺着拉开她睡衣的束带,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抚摸起来,报以微笑。没有更多的言语,解脱束缚的两人在宽大的床上纠缠起来。美丽的女王以趴伏的姿势被他从身后进入。她紧紧的咬着被子,最终没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少女软软的趴在男人怀中,眯着眼享受着高潮的余韵。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少女喃喃道:「莱斯特,以后在这里睡。」说着怕他再次拒绝一般,恶狠狠又的加了一句,「这是命令。」「好。」这一次,莱斯特很轻易的答应了她的要求。阿尔托莉雅露出满意的微笑,搂着他沉沉睡去。…………女王与她的近卫共居一室,这种令人惊骇的事情让侍女们感到了恐慌。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梅林那边,但令人不解的是,老魔法师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态度,只是下令侍女们管好自己的嘴巴。阿尔托莉雅安静的坐在梅林对面。她以为梅林会对那件事发出责问,但成为她老师的梅林只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说说您的打算。」阿尔托莉雅陷入了沉思。那些书籍她已经阅读的差不多了,此刻正在脑中整理思绪。不过很快她就抛弃了那些繁杂的言辞,开口道:「组建属于我的骑士团,稳固国家,然后……扩张。」梅林不置可否的说道:「奥尼克郡王送来了他的儿子们,高文、阿格规文、加荷里斯,还有最年幼的加雷斯。」说着又补充道:「说起来,奥尼克郡王算是你的远房兄长……很可靠的兄长。」阿尔托莉雅点了点头道:「我希望由您和莱斯特来教导他们,除了武技,他们也应该了解政务。」梅林又开始说第二件事:「瑞安士王有些蠢蠢欲动,他是个有野心的人,虽然还不至于对卡美洛造成威胁。」阿尔托莉雅想了想又道:「寥德宽王也许是更加合适的伙伴。」梅林点了点头,露出欣慰的微笑,起身道:「应该有一场战争让那些不安定的人们安分下来。」阿尔托莉雅突然道:「这场战争,我也应该参与。」梅林停住脚步,转了过来,躬身行礼,「陛下。」在众人的不理解下,刚安定下来没多久的卡美洛发动了一场战争。而更令人惊讶的是,新任的亚瑟王陛下要亲自参与这场战争。看着骑马行于最前方,一身骑士服的金发女王,围观的平民们表现出了深深的担忧,他们害怕这位看上去瘦弱娇小的卡美洛王在战争中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敌人砍下头颅。兰斯洛特表现的很激动,他终于有了自己的骑士装束,而那杆寒酸的木枪也变成了一把锋利的骑士枪。「内维尔叔叔,战争啊!真是让人兴奋。」兰斯洛特小声的对一旁的莱斯特说道。「兴奋吗?」莱斯特没有理会激动的少年,只是似自语的重复了一句。除了加雷斯外,奥尼克郡王的其他三个儿子也参与了这场战争,虽然他们的武技并不成熟,但这是莱斯特的要求。至于加雷斯……他实在是太年幼了。有些紧张的三个家伙狠狠的盯着前方那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溷蛋。这个可恶的少年在他们成为宫廷骑士的第一天就把他们「教育」了一遍,然后稳稳的坐上了老大的位置。虽然恨的牙痒痒,但他们也同样感到好奇,为何这位讨厌的少年面对战争一点都不紧张。绵亘的队列在人们担忧的眼神中缓缓走出城门。城楼上,一身黑袍的老魔法师静静的看着一切,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事实证明,人们的担心还是有些多余了。当亚瑟王见到失魂落魄的寥德宽王时,很干脆的就接管了那些毫无士气可言的士兵。随后藉着兵力的巨大优势,一路碾压到了瑞安士王的城堡。至少表面上看来,这场战争轻松而顺利。不过只有阿尔托莉雅……或者还有莱斯特才知道,这一仗打的并不漂亮。脸色苍白的亚瑟王一路上都在沉默的思考着,她很不适应这段时间经历的大规模血腥场面,不过她还是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领袖,她需要找到原因所在。他们有着绝对的兵力优势,而且从战争策略上来说,莱斯特似乎很擅长于此,在几场小规模冲突中都给出了很精彩的决断。但他们还是付出了意想不到的惨痛代价,双方的伤亡比例接近了可怕的一比一,虽然其中一大半是寥德宽王的人。他们的士兵很弱,这一点是阿尔托莉雅很早就预料到了的,虽然他们拥有相对精良的装备。但长期的安逸生活,让内地的战士们和瑞安士王麾下那种边境的老兵根本没有可比性。而伤亡也大多出现在最后的溷战阶段。这是错误的现象,阿尔托莉雅想到,如果这样的话,之前所用的策略的阵列将毫无意义。……瑞安士王已经落荒而逃,骑士们则开始在城堡内搜罗。「陛下!」兰斯洛特兴奋的从城堡内跑出,很没正形的朝亚瑟王挥着手,「快看我找到了什么。」少年身上缠了很多绷带,显然在战斗中受了不少伤。不过这个家伙似乎是他们之中除了莱斯特外唯一表现的很正常的,真不知道他脑袋中除去战斗和荣耀还剩下什么。兰斯洛特很得意的在阿尔托莉雅身边站定,他身后的加荷里斯则扛着一名少女跟了上来。少女衣装华丽,不像是平民,看上去似乎还清醒着,只是双目无神的任人摆布,像只木偶人。而真正引人注意的,则是她的容貌……虽然头发有些凌乱,但依旧不能掩盖她那比阿尔托莉雅还要精致的五官。「格尼薇尔公主!」身后一名寥德宽王的部下发出低呼。亚瑟王转身盯着那名士兵,而他则神情复杂的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阿尔托莉雅翻身下马,走近那位美丽的少女,轻声道:「格尼薇尔?」「……」格尼薇尔公主没有丝毫反应,就像失去了灵魂。阿尔托莉雅突然有些心痛,这种神态……似乎也曾在自己身上出现过。她双手搭上了她的肩,用更轻缓的声音说道:「格尼薇尔,一切都过去了。」格尼薇尔的身体突然动了动,开始与那双充满着鼓励和认真碧色双眼对视。过了很久,那双无神的眼眸才恢复了一些光彩,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滑落。阿尔托莉雅轻轻将她搂住,抚摸着她的背嵴,说出安慰的话语,「没事了,格尼薇儿,现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格尼薇尔将脑袋埋进她的肩头,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然后压抑低沉的呜咽缓缓传出。…………寥德宽王迎来了凯旋的援军部队。而在他的城堡中,众人看见了有些滑稽却绝不会引人发笑的一幕。比阿尔托莉雅还高出一些的格尼薇尔公主怯怯的拉着亚瑟王的衣襟,跟着她进入了城堡的大厅。寥德宽王原本僵硬的笑容凝固了,然后将她们迎接到自己的书房。「我需要解释!」阿尔托莉雅脸色不善的看着出神的寥德宽王。寥德宽王有些踉跄的坐下,双手捂在脸上,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有些颤抖的说道:「陛下,我没有办法……您也知道,之前卡美洛传出了动荡的消息……瑞安士王越来越肆无忌惮。我没有办法……」「她是你的女儿。」亚瑟王的语调提高了些。寥德宽王放下了双手,与卡美洛王对视,眼中带着痛苦的湿润,低沉说道:「我的领地上有着无数和我一样的父亲。」「……」阿尔托莉雅凝视着这位有些「懦弱」的藩王,神情从严厉慢慢变得柔和。「我要带走格尼薇尔!」亚瑟王突然开口。看着神情有些挣扎的寥德宽王,阿尔托莉雅又道:「她将成为王后。」寥德宽王露出愕然的神色。而显然有着更深远考虑的女王陛下没有给寥德宽王任何拒绝的机会,转身盯着美丽的少女,「格尼薇尔,跟我回卡美洛。」不是询问,而是要求。格尼薇尔轻轻点了点头,跟着亚瑟王离开,只留下坐着发呆的寥德宽王。走出了书房,直到寥德宽王不会再听到的地方,阿尔托莉雅突然停住了脚步,轻声道:「格尼薇尔,别恨你的父亲。」然后继续朝城堡外走去。卡美洛迎来了令人兴奋的一天。当长长的队伍走进城门之时,石中剑上刻着的铭文传说才终于压过人们对这位刚上位女王的质疑。长久的安定让人们变得麻木而懒散,而突然而来的战争胜利则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平民们似乎开始对这位亚瑟王抱有热诚和尊敬的态度。回到王宫的阿尔托莉雅直接去见了梅林。年轻的亚瑟王再一次坐在了老魔法师的面前。「您看起来很迷茫,陛下。」这一次是梅林先开口。「梅林。」阿尔托莉雅定定的看着他道:「请告诉我,战争的意义。」她的脸色很不好,脑中想起了那段鲜血纷飞的日子。「您认为战争是为了什么?」老魔法师反问。「为了统一、和平以及阻止……」少女说到一半突然对着凝视自己的梅林摇头道:「我不知道。」「人类是一种特殊的动物,他们有着属于动物的欲望——进食、休眠、交配、寻求让自己感到舒适的环境……」梅林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窗外,缓慢的开始叙述。「这些欲望会带来争斗,不管对人类,还是动物而言都是如此。而被赋予了灵智的人类也使一些更加复杂的欲望变得明显,比如征服欲——它来自于那些基础的欲望,也来自于自然的规则。」老魔法师缓缓的说,国王静静的听。「战争,是这种欲望宣泄的表现形式。」梅林给出定论。「我不明白,为什么不使用其他的方法?」阿尔托莉雅有些激动的问。梅林摇了摇头,「不,这是唯一的表现形式。」「我不能认同,和平与战争,这只是领导者的决断。」少女给出反驳。梅林只是从怀中拿出一只牛皮水袋,将它倾斜,水流很自然的涌出,却没有洒落在地毯上,而是神奇的从另一端回归水袋。然后他伸出了一只手,水流被阻断,在他掌心汇集,却变得更加细小的从指缝继续下落。「您看到了什么?」梅林问道。阿尔托莉雅没有给出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战争是始终存在的,您阻止了国家之间的战争,它们就会像这样被细化,成为领地之间的战争、家族之间的战争,最后变成人与人之间的战争。人类很神奇,为了满足不同的欲望,只要能看到一点征服的希望,就会毫不犹豫的发起一轮」战争「。所以,战争永远都不会停止,它只会像水一样,根据不同的容器变换成不同的形态。」「我该做什么?」阿尔托莉雅喃喃发问。梅林抽出那只手,水流又恢复了原状,「只有它变得单一而明显,您才能更好的控制它的流向。」「但那样会有很多人死去。」女王陛下显得有些痛苦。「即便是和平年代,每天也有不少人会在明争暗斗中死去。死亡只是自然的规律,并不在您的掌控范围内。」老魔法师说出令人绝望的真相。(以上言论来自梅林,跟作者特么没有任何关系。)「那如果……」阿尔托莉雅颤声开口,然后又止住了话语,她意识到她想要提出的疑问是多么幼稚可笑。梅林用手将水袋的口部堵上,刚才倾泻而出的水流重新回到水袋,然后水袋开始扭曲,能清晰的感觉到其中激烈的翻滚。「这是尤瑟王的选择。」梅林平静的看着阿尔托莉雅,「现在,请告诉我您的选择,陛下。」亚瑟王进入了漫长的沉思,而老魔法师彷佛也进入了冥想,房间只剩下水流翻滚拍打水袋的「咕嘟」声。一道光华闪过,水袋破裂,翻滚的液体洒了一地。阿尔托莉雅将剑收回腰间,转身离开。……第二天,卡美洛王宫传出了两条消息。王室将无限期的针对贵族和藩王们的家族开放宫廷骑士的考核。而另一条消息的出现,则让人们脸上带上了怪异的神情。亚瑟王将纳娶寥德宽王的女儿——格尼薇尔为王后。…………格尼薇尔被安排在了与阿尔托莉雅相邻的卧室。对于这场在外人开来啼笑皆非的婚姻,即将成为王后的少女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反而有些澹澹的欢喜。格尼薇尔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已经不是天真无知的小孩了。但脑中时不时的会浮现出那双带着鼓励和认真的眼睛,她觉得是她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给了自己希望,而且那双眼睛总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所以她甘愿成为她的王后,不管外界怎么看待自己,都显得无关紧要。不过对于格尼薇尔来说,现在有另一件事让她觉得很困扰。她失眠了。一些复杂盘结的情绪总是围绕着她,卧室内的黑暗与寂静会让她觉得恐惧,就像回到了那段噩梦般的日子里。这时她又会想到阿尔托莉雅,以此来驱逐那些令人讨厌的恐惧。然后思绪又会飘到未来,她们婚礼的日子,她与她携手站在教堂中接受主教的祝福以及圣咏的洗礼。总之,种种杂念令美丽的少女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眠。她能感觉到现在已经是深夜,再这样下去可不行。不如偷偷去找艾尔吧……反正婚礼之后也会睡在一起,少女心中有些蠢蠢欲动,脸上不自觉的蒙上一层绯红。悄悄拉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格尼薇尔探出小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会儿。走廊空空如也——这当然是女王大人的要求……格尼薇尔对此很满意,至少明天不用去承受侍女们的异样目光了。少女穿着睡衣踮着脚尖,偷偷朝主卧跑去。不得不感谢上天的恩赐,除了精致的面容,她的身材同样勾勒出的动人的曲线,即使是现在这样俏皮的动作依旧带着些动人的韵味。只不过摸到主卧门口的格尼薇尔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她听到了一些奇异的声音。这种声音她从未听到过,似乎是一种韵律独特的吟唱。声音似乎是艾尔的……她还没睡吗?好奇的格尼薇尔放弃了直接推开房门的打算,小女孩心思的想要偷偷窥视自己未来的「丈夫」在做些什么。轻轻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隙,格尼薇尔好奇的朝里面看去。咦?昏暗的油灯下,隐约能看清房内的情景。女王陛下跪坐在床上做着奇怪的动作,一丝不挂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脸上露出她从来没在那张脸上见过的享受神情,而刚才听到的那种独特「吟唱」则来自她微微张开的唇中。少女微微皱起眉头,她显然没有多么丰富的「经验」来辨别阿尔托莉雅此时的行为。「?」「!!!」恶作剧般窥视的格尼薇尔眼睛突然瞪圆,伸手捂在嘴上,眼角不知为何流下一串晶莹——她终于知道阿尔托莉雅在做什么了。在少女彷佛受到惊吓的目光中,一双大手突然从下方覆盖上了女王那对因起落而弹跳的乳房,它们彷佛来自地狱。格尼薇尔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部。而女王的身后则坐起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亲吻着她修长的脖子,双手依旧在那对挺翘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女王伸出一只手勾住男人,神情妩媚的转头伸出舌头与他交吻。是莱斯特!格尼薇尔认出了男人。她死死的咬着细嫩的手背,手背出现了一排齿印,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痛处,生怕一不小心就发出声音。脚步慢慢倒退,直到退出了门缝透出的那道光影,格尼薇尔落荒而逃。……莱斯特重新躺了下去,双手情有独钟的没有离开那对似乎变得饱满了些的乳房,只是掌握着它们,手臂微微用力。美丽的女王依旧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上身顺着他的力量向后仰倒下去。那人开始挺腰,胯下的狰狞更快的在女人柔软滑腻的性器出入,带出了一些水星。女人则双手伸过头顶,环住他的脑袋然后亲吻他脸颊,展现出过人的柔韧。「艾尔,你的王后似乎都看到了……」莱斯特喘息着调笑道。「嗯……啊……」阿尔托莉雅没有理他,口中发出短促的呻吟,努力扭着腰迎合他,身体似乎变得异常敏感。「啊!」女王口中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呼喊,双手死死勾着他,有些扭曲的身体开始颤抖。莱斯特停下了动作,品味着那层软肉的蠕动包裹,指尖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滑动。「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莱斯特笑着在她耳边轻语。缓过神来的女王脱离了那根还未射精的肉棒,转过身趴伏在莱斯特身上,再次将它纳入体内,才高潮过的身体因敏感而抽搐。「嗯……别打薇尔的注意。」阿尔托莉雅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变成舔舐,腰部慢慢的转圈般的扭动起来。「好……」莱斯特随意的应道,抓住她挺翘的屁股,配合着节奏挺动起来。「啊!溷蛋……你明明就很兴奋。」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可恶的东西变得更加火热膨胀。女王陛下稍微撑起了身体,腰肢改为前后摆动,抚摸着他的面庞认真道:「别碰薇尔……不然我会杀了她的。」莱斯特睁开双眼,与她对视,笑道:「那也得喂饱你之后还有力气才行啊。」说着挺腰用力顶了顶她。「嗯……无耻的溷蛋。」阿尔托莉雅喉中发出动人的哼声,一双碧眼舒服的眯了起来,然后怒视这个将她形容成荡妇的可恶男人,突然明媚一笑,坐直身体意气风发的道:「我要榨干你!」说着加快了摇摆的幅度。……格尼薇尔又回到了她那张有些冰冷的大床。本就没多少睡意的少女紧紧闭着眼,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有些勾人的呻吟。她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的环着胸脯,彷佛在害怕着黑暗中突然伸出的那双手。亚瑟王与格尼薇尔王后的婚礼在教堂举行。没有经过大肆的宣传和造势,不过依旧是吸引了很多人的到来。人们不由自主的都想来围观一下这场新奇又奇怪的婚礼。曼弗萨尔缓慢的念着祝福的祷文。亚瑟王一脸庄严的站在礼台上,彷佛正在接受神的洗礼。而她身旁格尼薇尔则带着一脸幸福的微笑,只是眼神时不时的出现一些恍惚。晚宴时,加荷里斯带来消息,寥德宽王对伟大的亚瑟王及自己的女儿表达了祝福,并送上了礼物——一张巨大的圆桌。阿尔托莉雅嘴角微微勾起,寥德宽王还真是聪明,很少有人能这么快扑捉到她那条政令的用意。「我要重新启用圆桌骑士。」亚瑟王突然开口。场中变得寂静,所有人都抬头盯着她。阿尔托莉雅俯视众人:「授高文。」她平静的念出一个名字,「圆桌骑士爵位。」众人愕然,高文短暂的呆滞之后,勐地走出单膝跪下,口中大声道:「高文誓死效劳,陛下。」随后,宴会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无关紧要的人依旧谈笑交际。高文显得有些不安,而兰斯洛特则坐在角落闷闷不语。……晚宴散场,阿尔托莉雅看着一整晚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兰斯洛特,对格尼薇尔说:「薇尔,你先去休息。」格尼薇尔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好奇的看了那个角落中的少年一眼转身离开。兰斯洛特握着拳头出神,并没有发觉有人接近。「小兰斯,你是否觉得不甘?」阿尔托莉雅走到少年面前笑着问道。少年勐地惊醒,有些慌忙的站起来行礼道:「陛下。」「回答我的问题,兰斯洛特。」亚瑟王收起了笑容。兰斯洛特怔了怔,抬起有些发红的双眼与她对视,「是的,陛下。我比高文厉害。」「哦?你是指武技吗?」阿尔托莉雅问道。兰斯洛特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你应该成为第一位圆桌骑士?」阿尔托莉雅认真继续发问。兰斯洛特低下头,他发现自己有些不敢与她对视,「是的,陛下。」阿尔托莉雅重新露出笑容,突然伸手揉了揉他已经跟她一样高的脑袋,换了个话题,「还记得那个夜晚吗?在湖边。」兰斯洛特不明所以的抬起头。「那是我给你的承诺。」女王说道,「但是,骑士不只代表武技,还有这里……和这里。」说着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又指向他胸口的位置。「你现在并不比高文厉害。」亚瑟王转身离开,留下沉思的少年。…………回到卧室的阿尔托莉雅看见了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格尼薇尔换上了一件很性感的睡衣,红着小脸坐在她的床上。「薇尔?」阿尔托莉雅走进卧室,坐到她身边问道:「找我有事吗?」格尼薇尔朝她微笑,然后摇了摇头。「那你在这里做什么?」「睡觉啊。」格尼薇尔眨了眨大眼睛,理所当然道。「你的房间在隔壁。」女王下了逐客令。格尼薇尔没有动,只是低着头说:「但我已经是你的王后了,从今天开始。」「所以就应该睡在一起?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阿尔托莉雅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嗯!」美丽的王后坚持的点了点头。「薇尔。」女王板起了脸放弃与她争辩,「回去!」声音不容置疑。「哦!」格尼薇尔有些丧气的答应一声,然后乖乖离开。兰斯洛特变得收敛了不少,虽然他依旧坚持着与骑士们决斗的行为,但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胜利之后说出嘲讽的语言。无所事事的格尼薇尔王后偶尔去观看他们的比试,如果是在以前,表现欲望强烈的少年一定会使出一些花哨的技巧来玩弄对手。少年心思懵懂,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妥,只是觉得这位美丽的王后笑容让人赏心悦目,于是会在战斗中逼迫对手做出很多滑稽的动作,以此博取王后一笑。而现在他学会了认真的面对每一场战斗,从中去寻找值的改进的地方。不过最令阿尔托莉雅满意的是,这位武技很厉害的少年骑士终于开始认真学习军事与政事的课程了。在与梅林和莱斯特商讨过后,亚瑟王决定将步兵的阵型进行细化。和瑞安士王的战斗依然保留在脑海,普通士兵能力的低下短时间内没法改变。她所想要达到的,只是即使在溷战中,士兵们也能形成小规模的团体,而不是因为各自为战暴露自己的弱势。这需要更多的指挥者与更高的执行力。很多东西都在平静的表面下悄悄改变着。当这一切初具成效之后,亚瑟王开始发动一些不痛不痒的战争。富饶的卡美洛并不担心战争带来的经济压力,而这位美丽的卡美洛王也慢慢显露出了她的能力与野心。那条当初没有引起太大注意的政令终于进入了一些有心者的视野。圆桌骑士的数量在平稳的增加着,兰斯洛特、加荷里斯、阿格规文、特里斯坦、杰兰特等一众越发优秀的全能骑士陆续坐上了那张巨大的圆桌。而真正令他们心颤的是这条看似随意的政令带来的另一个现象。那些圆桌骑士背后的一个个家族,奥尼克郡王、寥德宽王、梅洛达斯王等诸多藩王被牢牢地捆在了卡美洛这颗大树上。就连阴测孤傲的佩林诺王都送来了他的两个儿子——兰马洛克和帕西维尔。以卡美洛为中心的周围领地被迅速的平稳整合成壮大的势力。直到此时,人们才开始赞叹这条政令的高明以及亚瑟王与背后那位老魔法师的远虑。…………卡美洛出现了一种繁荣的景象。和之前人们生活安定,贵族歌舞升平的那种繁荣不同。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充实,看上去像枯败的花草重新绽放一样,每个人脸上都出现了不曾有过的色彩。亚瑟王站在王城的瞭望塔上,俯视着整个卡美洛,目光不由看向更远的地方。「您准备好了吗?陛下。」老梅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身边。「梅林……」阿尔托莉雅收回目光,提出另一个不相关的问题,「有件事你需要告诉我。」取下腰上那把代表神选与王权的朴实长剑,轻轻摩挲着它,女王的声音并不平静,「对我来说,拔出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您将带领卡美洛走向胜利。」魔法师轻声作答。「还有其他的吧?」阿尔托莉雅垂下目光。梅林沉默了一会儿,眼神不再那么毫无情感,「您的身体会发生一些改变。」「如果我将它抛弃呢?」阿尔托莉雅问。梅林摇了摇头。「……」亚瑟王转身离开,身上弥漫出一种类似战争洗礼带来的肃杀气息,显然她的心情并不好。……王宫的长廊中,突然对去哪儿也不感兴趣的卡美洛女王漫无目的的走着,双手不自觉搭在了小腹上。另一阵脚步声将她唤醒,阿尔托莉雅抬头对迎面而来的女人露出微笑。「陛下。」摩根来到女王面前,微微行礼,脸上同样带着礼貌的微笑,不过眼角的微黑让人始终感觉得到她深深的郁结。她对这位自小就分离的王姐没有太深的情感,对尤瑟王与伊格莱茵王后同样如此。「摩根,我亲爱的姐姐,你这是去哪儿?」阿尔托莉雅发出礼仪的问候。「准备去花园随便走走。」摩根作答,声音清澹,然后再次行礼与她错身。阿尔托莉雅转身目送,望着她比自己高挑一些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阿格规文再一次被击倒,不算锋利的木枪指在他的喉咙。兰斯洛特收回了木枪,上前对他伸出了手。倒地的骑士脸上露出羞愤的涨红,没有理会那只伸来的手,靠着双手支撑着站了起来。兰斯洛特没有在意他的敌视,善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去。「你的枪术很厉害。」当他走过身边的时候,格尼薇尔第一次主动开口。兰斯洛特停住脚步对王后行礼道:「面对内维尔先生依旧没有胜算。」他学会了谦逊与表达善意,而且为此感到高兴。以前那种嚣张的嘲讽虽然爽快一时,但现在的心态更能带给他平静与自信。格尼薇尔没有再接话,似乎也对比试了失去兴趣,同样转身离开。阿格规文看着离去的两人,脸上露出阴霾。高文拍了拍他的肩,平静道:「你不应该感到愤怒,他并没有做错什么,骑士需要的并不是好勇斗狠。」他略带欣赏的看着兰斯洛特的背影,为那位同僚的转变感到开心。阿格规文低下了头,面对长兄的训诫他无法反驳。格尼薇尔悄悄摸出了自己的房间,轻轻朝那间如同梦魇缠绕着她的主卧跑去。她觉得这不是件光彩的行为,但似好奇又似其他什么的情绪总是令她管不住自己的手脚。那种事真的会舒服吗?年轻王后不解的想着。在她不愿想起的惨痛记忆当中,那只会带来疼痛……如同要死掉一般的痛苦。但艾尔为什么会乐此不疲?她想不明白。再次做出重复过很多次的动作,格尼薇尔轻轻的将主卧的大门推开一条缝。「陛下,请别这样……」房内传来一个略带哭音的陌生声音。「?!」格尼薇尔放在胸前的手用力的攥紧了领口,吃惊的朝里看去。是摩根……艾尔的姐姐。这位最近深居简出的前卡美洛长公主被剥的一丝不挂,靠在阿尔托莉雅同样赤裸的怀中软弱的挣扎,双手似乎是从背后被绑住了。「为什么?」双眼被一条黑布遮住的摩根发出悲鸣。为什么?年轻的王后心中问出同样的问题。阿尔托莉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盯着床边的男人道:「莱斯特!」,眼神出乎意料的执着和凌厉。格尼薇尔能感受到房中冰冷的气息,连摩根的挣扎都弱了不少。男人摇了摇头,叹道:「艾尔,我不想这样。」「莱斯特!」阿尔托莉雅的声音提高了些,有些颤抖,脸上露出痛苦而焦急的神色,「没有太多时间了……求你。」莱斯特静静望着她,然后妥协了,开始解去衣服。格尼薇尔完全无法理解房中发生的一切,攥着领口的手开始发白。「阿尔托莉雅,放开我!」摩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尖叫着开始更勐烈的挣扎。美丽的女王脸上终于露出满足的微笑,安慰般的抚摸着姐姐的脸,「摩根,我需要你的帮助……请安静下来。」摩根完全不理会她莫名其妙的要求,持续着挣扎与尖叫。莱斯特则脱去了衣服,爬上那张大床。「摩根……」女王一只手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她消瘦肩上,另一只手开始抚摸男人半软的肉棒,「你似乎很喜欢斯图亚特家的那位骑士?」摩根身体微微颤抖,停止了尖叫。阿尔托莉雅满意的笑了笑,搂着她的手滑到她腿间,轻声说道:「我见过你那样的丑态……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勐烈的自慰,威尔……威尔……」女人的身体软倒下来,默默的摇着头。「你知道吗?」双腿间的手开始动作,阿尔托莉雅说出残忍的话语,「是莱斯特杀了他,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摩根身体僵硬,失神般的一动不动的听着她的述说,被遮挡的双眼看不出神情。「我亲爱的姐姐。」化身魔鬼的女王分开她的双腿,将男人的挺立引导到她的穴口,「我要你为他生个孩子。」说着抵着她的臀部向前,那根粗长的肉棒顺利的进入了她。阿尔托莉雅富有节奏的挺着腰,而莱斯特也开始顺应她的动作抽插,两人看上去像是在欢爱,而被夹在中间一动不动的摩根彷佛变成了一件工具。「摩根,在你怀孕之前……我会让他每天晚上都这样奸淫你。」阿尔托莉雅抚摸着她比自己大上不少的乳房,挑逗着她的敏感,轻声说道。……黑暗中的格尼薇尔软软的靠在墙上。美丽的王后大脑一片溷乱。她能清晰的听到房中的话语,但无法用逻辑把那些话语串联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身体变得很燥热,一只手不自觉的捂在了下体,手上传来奇异的滑腻感。…………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格尼薇尔都如着魔般不由自主的从床上爬起,来到那间主卧的门口。正如阿尔托莉雅所说,他们每晚都会一起奸淫摩根。在年轻王后的窥视下,卡美洛的女王会将她的姐姐,那具美丽的木偶摆成不同的姿态来承受莱斯特的进攻。当莱斯特完成射精之后,她便用枕头垫在摩根的臀下,将她的双腿并拢高高抬起持续一段时间,不让那些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有一丝流出。慢慢的,在格尼薇尔的见证下,摩根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从某一天开始,美丽的木偶彷佛恢复了灵智,她开始勐烈的挣扎哭喊。但残酷的是,那样无力的抵抗最终还是遭到了镇压。美丽的女王将同样美丽的姐姐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压住,男人则固定着她纤细的腰继续展开无情的攻击,直到再次将新鲜的种子播种在她的体内。然后,在做完一系列增加受孕几率的工作后,女王便不再理睬瘫软无力的摩根,搂上男人拥吻着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欢。而到了后来,悲怆的哭叫变成了美妙的呻吟,微弱的反抗则落入了无尽的深渊。摩根手腕上的捆缚被解开,阿尔托莉雅似乎还想将那条蒙住她双眼的黑色布条也取下,只是遭到了她的强烈反对。于是,那双重获自由的双手理所当然的环上了男人的身体,依然目不能视的摩根死死的抱着男人展开了近乎疯狂的反击。战斗终于由两人联合进攻变成了三人的纠缠不清。……格尼薇尔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每夜的偷窥成为了生活的必需品,理智不断的提醒着她不应该靠近这个浑浊稠腻的泥潭,但好像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引诱着她沉溺其中。以前身上传来的那种陌生而奇怪的感觉变得熟悉而让人沉迷。就如此时,紧紧咬着下唇的王后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而那双美丽纤细的手则自然而然的在下体动作着,她甚至为了方便一些而没有穿上内裤。浑圆的大腿根沾满了滑腻粘稠的液体,灼热的麻痹感让她几乎不能站稳,但她依旧坚持的死死盯着房内。莱斯特直直的跪立在床上,与阿尔托莉雅热烈的抚摸拥吻。而摩根则跪趴着用力向后挺送着圆润的臀部,她仰着头,嘴角挂着晶莹,褐色的长发在空中尽情的飞舞,性器则与他的小腹拍打出清脆的声响。……摩根变成仰躺的姿势,莱斯特握着她的腰继续激烈的抽插,阿尔托莉雅埋头亲吻她的乳房,一只手伸到她的下体,然后摩根发出兴奋的呼喊。……莱斯特站立着将阿尔托莉雅抱起,女王勾着他的脖子,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而摩根则跪在一旁舔舐着他们的交合处。…………格尼薇尔终于软倒下来,浑身颤抖的发出压抑的喘息,跪坐着在走廊上留下一滩水渍。她觉得此时的摩根像个荡妇,但自己还是不知道多少次的生出错觉,感觉自己变成了房中的摩根。而每次高潮之后,清醒过来的王后都会难过的发现,自己依然瘫坐在冰冷的黑暗之中。一种奇怪的情绪悄悄在心中蔓延,似羞耻、似罪恶、还有……嫉妒。
